,整个性爱过程中,似乎自己因邢志成而产生的刺激与爽感占据了更多。每当我觉得自己的鸡巴快疲软下来、亦或是整个人即将陷入虚脱之时,只要自己的身子贴上了邢志成的身板儿,自己的鸡巴跟邢志成的大鸡巴重新挤到一块儿,我就感到自己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很快就能让对性的渴望再度沸腾。
我那时也渐渐明白,一个男人独自去肏干女人的逼,体力足倒还好;而若体力没那么足,那么,能有另一个强健的老司机用他的大鸡巴顶着你的鸡巴一同塞进女人的阴道,帮你做一个‘适时’的补充,将会异常重要。这一点,我之后曾尤为体会。
我不清楚究竟大概过了多久,邢志成才松开手,让我俩紧贴在一块儿的龟头松开了些。一道浑浊的黏丝从他黑紫色涨大的龟头和我已经快变成深红色的龟头间拉扯出来,掉落到了女友白净的小腹上。
我看了下她的状况,明显是‘不怎么好’,连先前能半睁着的眼皮都重新合上了。同时,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她的嘴里流出。我明白,那已经不止包含她自个儿的津液,更掺杂了七哥的前列腺液与残余的精液。
整个房子里,雄性的味道愈发浓郁,同时刺激着我们两个已陷入情欲深处不能自拔的男人的神经。邢志成拿过喷剂,对着他自己勃起的鸡巴又喷了好几次后,拿手撸了两下。接着,他又伸过那只手,将我软下来一些的鸡巴握住,狠狠撸搓了几次。强效的催情剂,加上邢志成与我混合在一起的精液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再度跃跃欲试了一些。
“小子,你说,”七哥望着我俩湿漉漉的鸡巴,笑了笑,讲道:“我现在把鸡巴给她捅进去。你觉得,她能怀上咱俩谁的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