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住了。他边用胡子拉碴的颚骨轻轻摩擦我的额头,边继续捣鼓着他自己的手机。
这种姿势下,我只能是努力侧过脸,单手翻看自己的通讯簿和短信记录。我清楚知道,自己手机里所有的信息应该都已被他一览无余。但他倒是很规矩,没乱删乱发任何东西,仅仅在通讯簿的最底下,留下了一条新的联系人讯息:‘邢志成’。
直到此刻,关于身份的问题,我才算是得到了他严格意义上的‘亲口确认’。但这让我再度感到了些许惶恐。我呆呆望着眼前男人汗津津的结实胸膛,小心翼翼地告诉他:“那个老板娘其实要我告诉你说要你,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