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感到快乐,而不是为了某些目的勉强自己。
男人加速了套弄小王子性器的动作,拇指抠弄粉红的龟头中央凹陷的小孔,唇舌上也更卖力地取悦起少年的雌穴,甚至用牙齿轻轻叼起那枚肉蒂研磨,好让克里奥可以迅速地达到高潮、发泄出来。
“唔嗯阿波罗德斯啊!”克里奥像虾米一样微微蜷缩身体,在阴蒂被啃噬的刹那叫着男人的名字攀上了高潮,粘稠的浊液和清亮的淫水同时分别从阴茎与花穴中涌出,溅在阿波罗德斯的脸上和手上。
克里奥喘着气撑起身体,阿波罗德斯也抬头看他。
男人英俊的面庞上挂着星点白浊,薄唇湿润,他还抿了抿唇,舔去唇边沾染的一丝乳白液体,喉结滚动,把它咽了下去。
“请您宽恕我的越界。”阿波罗德斯目光灼灼地望着克里奥,少年脸颊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垂下的眼眸中没有责备之意。他只道:“你在为我上药,不是吗?”
阿波罗德斯转瞬之间就藏起了眼底汹涌的情潮,单膝下跪的动作可以很好地遮掩他的情动,他给出了克里奥希望的答案:“是。”
再次为克里奥擦干净湿漉一片的下体,又抹了把脸,阿波罗德斯才用食指从药盒中挖出一小块膏状体,小心翼翼地涂在克里奥绽放的花户上。
清凉的感觉随着药膏的涂抹覆盖了红肿的软肉,阿波罗德斯还细心地抹到了穴口处,在穴道浅处也擦上了一些,克里奥舒心地叹息了一声,重新整好了裙摆。
到了黄昏时分,克里奥便开始梳妆打扮,果真穿上了奥雷特送来的那件黄金纱裙,但为了遮盖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他还在外面披上了另一件外袍。
克里奥在阿波罗德斯和两个侍女随侍下走向法老的宫殿,途经中庭时却遇上了一个人。
“日安,我亲爱的姐姐。”俊美的黑发少年的眉眼与克里奥有几分相似,但与克里奥圣洁的美丽相比,他显然更为邪肆,和克里奥如出一辙的绿眸中都是肆无忌惮的觊觎神色。
“或者说我应该直接道晚安——姐姐,父王昨天弄得你舒服吗?是不是后悔迟了这么久才享受到这种极乐?”他靠近了克里奥的身体,几乎是贴在克里奥耳畔吹着气问道。
克里奥没有退避,他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开口道:“父王确实比你强上许多。菲洛帕托,我正要去侍奉父王,你可以让开了。”
菲洛帕托是克里奥佩特拉的异母王弟之一,只比克里奥小了几个月。
自小浸淫在奢靡淫乱的王宫中的王子当然早就尝过情欲的滋味,他从开荤以来就对这个王姐垂涎不已,碍于大祭司所说的“克里奥佩特拉要在成年前保持贞洁”的神谕,以及奥雷特的威压,才一直没有对克里奥下手。
现在克里奥已经满过了十六岁,也已经被父王夺去了初夜,或许自己能够分得一杯羹了。菲洛帕托如是想着,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过分地在克里奥的耳廓上亲了一口:“你终有一天会属于我,克里奥,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阿波罗德斯此时上前解围道:“殿下,法老陛下还在等着您。”
菲洛帕托对着克里奥眨了眨眼,让开身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克里奥便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身后的阿波罗德斯和侍女们亦疾步跟上。
如果菲洛帕托只是他无数爱慕者中普通的一个,克里奥并不介意,将来他也确有可能会和这个王弟成婚。但菲洛帕托在性事上奇特而残酷的爱好闻名在外,被他凌虐致死的奴隶数不胜数,克里奥可不希望那些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
菲洛帕托手下的两个肱股之臣也十分惹人讨厌,他们对克里奥的成见极深,并坚定地认为他会是一个扰乱朝政的妖妇,绝不能让权柄落入他手中。
克里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