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面道,“在床上的时候说还要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嗯?小骚逼还肿吗?”
程柯被赵止荣猛力一吸神魂尽散,支着酥软的身体转回赵御的眼神,抿着唇想悄悄喘一口气,赵御下一秒便眯着眼敏锐地扫过来,“你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头上全是汗。”
程柯胸前两点轮流亵玩,小穴又开始涌动淫水,面上心慌地支吾,“没有……噩梦里被吓到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好好开会不用担心呜。”
赵止荣不给他放松机会,将坚硬跳动的年轻肉棒抵在臀缝间插进去,不容抗拒地一寸一寸拓入热穴里,被过度紧张的穴肉包裹着,脏逼里混着男人浓精和自己淫水,每一寸都在吮吸那硬挺的阳具。若不是程柯,赵止荣绝不会知道男人的肛口居然比女人还紧还好操。
程柯被插到最深处,眉尖蹙紧了绞在一起,喉头滚动两下。
“给老公看看小逼,你是不是在自己玩自己的骚穴?”赵御敛去笑意,他面上没有实质性表情的时候冷酷得可怕。
或许是一脉血液的传承,赵止荣像从他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一部分。“真骚。老公不是说发情可以玩自己,但要给老公看的吗,柯柯真不乖。”
程柯知道赵御已经起了疑心,但他没办法自证莫须有的清白,赵止荣慢悠悠地操干着他,房间内静默无声地默许了这一场大胆火热的情事。
赵止荣大掌揉捏他的臀瓣,将粉嫩臀肉揉搓成各种形状,又狠狠一抽插,程柯正处在两难头上,忽而被捏着臀尖插到最里面,不自禁瞪大眼睛喉咙里逸出短促的喑哑呻吟。
赵御沉下脸色,“柯柯,你在干什么?”
赵止荣便加大了操干的力度,极快的抽插起程柯湿软的穴内,他大力地拍打着程柯肥软白嫩的臀肉。
被他操得都泛起粉红,穴里因为拍打更紧地夹住飞快抽插的鸡巴,赵止荣登时爽得双手握住他臀肉蛮干进去,程柯被他顶弄地涨红了脸憋着吟弄,身子也被撞击地朝床铺后面挪动几寸。太舒服了,程柯像踩在云里,食髓知味地跟从欲望闭上眼睛。
赵止荣就着手机背面从程柯手里接过手机,在顶端把程柯全部的反应都录入下来,蔓延着情潮的一张脸比平时更加漂亮惑人。
程柯浅浅张着口,脱力地闭上眼,一晃一晃挨年轻鸡巴暴肏,赵止荣大力拍打臀肉和阴囊紧密撞在程柯穴口的声音也在房间内回响着,清晰明确地传达到手机的另外一端。
赵止荣寻找着程柯的敏感点,身下不停向前变换着角度戳刺,终于程柯被戳得如同先开蚌壳的肉心,从口里撬开列出泄露出一串变调的色情浪叫。
赵御那头完全陷入了沉默。
赵止荣又炫耀般从他潮红失神的脸蛋将镜头下移,展现出纤细锁骨和白皙脖颈的美好线条,那件男士白衬沁着汗水吸在程柯肉体上,胸乳之处被唾液润出完整圆润的形状,看了即可知道被亵玩得多彻底,含吮了有多长时间。
再往下移动,在镜头前露出来的就是鸡巴和穴口的连接处,年轻鸡巴把程柯开发不久的浪穴填满了,抽出来时柱身亮晶晶地布满淫液,室内掺和进一些哒哒的水声。镜头便跟着程柯身体的颤动,最后转回那漂亮脸蛋。
“呃呜……啊啊!!”赵止荣飞速狠力地捣弄那一处前列腺点,程柯终于抑制不住地被操到喷射出来,一时抽噎着哭叫出声。
这次他爽透了,骚穴死死夹住赵止荣的鸡巴,全身难以停止地疯狂痉挛。青年粉面上满是得以满足的欲望,沉溺在情欲里松松地展开紧皱的眉心,舒爽地流着眼泪睁开眼睛,不知道对谁可怜地说,“对不起……”
赵止荣还没结束,他在狭窄穴道里重新捣入最里。程柯本就爽到全身痉挛,手脚都无处安放,于是在身侧摊开修长五指试图抓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