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行。”小姑娘放他去小房间洗脸,飞速收拾东西,见黎章宁来了顿时脸有些红,可能是不好意思于刚刚的品头论足。“那张导你们继续聊,我先走啦。”
程柯起身,边洗脸边听着张导走过来近距离跟他说话,慢吞吞的。张导极委婉地说让他带带黎章宁演戏,拐弯抹角把这块烫手山芋甩给程柯。
“他就是戏比较木,小孩子,没有打磨过嘛。你调教调教他还不是轻而易举。”张导烦躁地点了根烟含在嘴角,他真是讲不明白了,好一张适合荧幕的脸,偏偏感情戏木得不行。再教下去张弛又怕自己脾气上头,惹得双方不愉快,黎章宁背后的资本撤资都有可能。
“我也是运气好,还没出校园就碰上您导的片,题材适合、超常发挥才爆冷拿了奖。”这话是确实,要不是张弛一眼从来应选的演员里挑中青涩的他,他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生灰,也是那一部封神的电影磨练了他所有演技。
程柯不确定黎章宁站在那有没有听见他们俩交谈,他垂着眼皮把面上水珠抹去点头应承下来。“可以,今天就可以讲,他有空么?”
“好,那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小程。”张弛眉开眼笑地说,“今天当然有空,调教好了再把人给我送回来,他这部分就等他回来再开拍。”
张导临走给他递了根烟,程柯拒了,笑着退给他。“好几年不抽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张导叹气,“你小子,脱了戏说戒就戒了。”
张导走了就剩下程柯和黎章宁两个人,抛开业务能力他对黎章宁挺有好感,换言之,对他的脸非常心动。不过既然不会有更多发展,程柯心动过的同事也不少,夜里有时还会代入他们肏干自己的情形。
程柯有明星包袱,一点儿也不想辜负喜欢他的人期待。这样意味着压抑自己的天性和本能,在某些时刻承受别人不会有的煎熬,但他行走的是热爱的道路,收获了路边驻足者的欣赏与掌声,偶尔想想也满足了。
还是程柯先开口,“你的戏哪一段废掉的次数最多?”
黎章宁比他高了一个头,很模特的身架,此时狭长的眼睛低下来落在程柯面上,程柯被这种单纯的目光看得脸上有些发热。黎章宁沉默了一会儿,耳朵尖显露出经验不足的羞赧。“第一次接吻那儿,张导说我的亲热戏感觉全都不对。”
好可爱!
程柯仰脸盯着那截耳朵尖,神思漂游了一会儿。清醒后又羞愧自己居然到了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后辈就这样心动的时候,自己抓心思回来聚精会神地想是哪一段。
程柯拎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剧本哗啦啦一翻,很快找到自己做笔记的地方——明明很简单,只是给女主一个安抚的吻而已,黎章宁后面还有肢体纠缠的重头戏。
他蹙着眉恢复对待工作时认真敬业的态度,“你试试代入一下,把女主角想象成自己上学时候的初恋。对了,你接过吻吗?”
黎章宁顿了一下,墨黑眼珠凝视着他,“……我没有初恋,也没有接过吻,在镜头前更会紧张。”
“你得先练,没有接吻就去尝试接吻,这场戏很生涩,正好适合你现在的状态。实在找不到就去学,怎么学都行。”程柯闭了闭眼睛,回想自己是怎么练的,他第一次吻戏也很生涩。当时他盯着知名的吻戏片段们看了很久,在镜子前辛苦地训练控制表情,尽量露出深情的一面,甚至拿石雕做过实验。因为那一场要求他是熟练老道又魅力非常的,他和当时的女主角都吻到嘴唇双双破皮才找到感觉。直到今天,两人事后回想起那场吹毛求疵的吻戏仍旧有些害怕。
“怎么学?”黎章宁倒是没有自行探索的自省,静静开口问。
幸好张弛现在对片子追求也低了不少,黎章宁才能被添加进剧组,甚至让张弛丢给程柯,要换在以前,张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