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大师谬赞了,在下这次前来,主要是有要事相求。”宋老爷拱手,敬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借阅贵寺藏经阁一卷经书抄录?”
衍行:“少侠莫要客气,你对大觉寺有恩,藏经阁的书卷尽管阅览便可。”
宋老爷:“不敢不敢,当日在下只是举手之劳,此次能得大师相允,再好不过了。”
衍行含笑不语,又道:“这次怎不见上次的少侠与你同来?莫非”
宋老爷了然,笑道:“茗儿自那年事后便与在下结发,做了我的妻子。”
衍行见宋老爷坦荡承认,只觉此人胸怀无量,点头赞道:“那位少侠钟灵毓秀,心思透净,能与宋少侠相守,也是注定的缘分。”
宋老爷:“茗儿要是听到大师这般夸他该很高兴了,在下替内子多谢大师。”
两人相谈片刻,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后又各自低头,后又不知想到什么,严星楚脸红红的,再不去看舒三情一眼。
连续两天两人分别都在对方熟睡的时候与男人在马车里纵情欢爱,也不知对方是真睡假睡,总之都是被折腾得不行。
还好来到这佛门清净之地,宋老爷不会不识好歹对他们起兴的。
想到这点两人内心都松了口气。
用过晌午斋饭,宋老爷与两位夫人来到藏经阁,开始寻找图谱其中的一卷。
“这么大的地方,该找到什么时候去啊”找书这等枯燥的事,天家王爷怎会专门去做,严星楚翻了两三排书柜,就再也不动了。
三人找了一下午,大部分还是宋老爷筛选之后让其他两人细看排除的。
舒三情默然,他并非不同意严星楚的说法,只是图谱若不凑齐便与普通药典无误,藏经阁经书甚多,涉猎广泛,一时还真不容易找出来。
此时藏金阁里走进一位白袍僧人,他手上抱着几筒书卷画卷,笑容淡泊而宁远。
“贫僧奉住持令来帮助宋少侠寻找经书,各位施主可愿贫僧帮忙?”
宋老爷看向声音来源,不由得一愣。
是他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