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涛的肩窝,努力调匀呼吸,决心今天都不再出声了。?
“小琮,接下来该我了,你可别再哭了。”
恋人恢复了平日里容易害羞的状态,韩明涛略感遗憾,却也觉得还是这样的蒋琮最可爱,况且,他想,只要他“努力”一下,让小琮爽到叫出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什么意啊啊、轻点,嗯、轻点啊你”
于是,蒋琮沉默是金的尝试,仅仅维持了十秒便以失败告终。至于后来被内射时自己哭着叫了什么,第二次趴在椅子边上被从后面干到高潮时又说了什么,乃至后来的后来,已经完全清醒,再次被哄着用了骑乘位,还自己动了几下时,沙哑着嗓子又哼唧了什么蒋琮表示,他喝醉了,一点也不记得了。?
“小琮,咱家这阳台窗帘,什么时候能拉开啊?”
“等你再把阳台扫上十次,窗户玻璃擦上八次。”
“这阳台可不小,不请清洁工,让我天天擦玻璃,你不怕我闪了腰啊?”
“你那你那什么腰还能闪了!?”
清醒时脸皮足够薄的蒋琮,终于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其实也不算多粗俗的形容词,却被家中的韩·斯文败类·大狼狗·明涛凑到耳边,来了一句——
“也是。那等我擦完玻璃,你来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