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一惊,连忙闪退,蜻蜓点水般三两步跃至温泉池的另一侧。出水时带起一身清露,洒了一池的光华。随后光溜溜立在温泉池边石头上,满是戒备地看着这只不知哪儿来的老虎。
谢南枝立定看去,却发现这猛禽原来似虎非虎,头上一对暗红色的犄角,雪白的皮毛上布满了银色的花纹,竟是一头赤渊!
而且这赤渊好生眼熟,细看之下,这一身花纹,似乎竟然与昨日在九龙广场那场赤渊大赛上叫中间那个兽姬两眼翻白,潮喷不止,最后一举夺魁的那头赤渊一模一样!
那赤渊却并未作出要攻击的样子,对谢南枝也并不戒备,而是悠哉悠哉地下水,懒洋洋地游动几下,寻了一块石壁靠着,在池里泡起温泉来。
谢南枝见它模样,松了一口气,心道这澡是泡不成了,便想绕开它回去拿自己衣物,于是腾身而起。
不想赤渊见他作势欲走,竟一把扑将上来,将他压在池边一块大石头上,大脑袋在他胸前不住地蹭。
谢南枝被它制住,动弹不得。便是他再怎么轻巧,也扛不过这力量上的绝对压制。于是谢南枝两手汇起灵力,准备用法术制服它。
谁知还不及谢南枝做出反应,赤渊便一口向谢南枝下身吃住。
这一口,竟叫谢南枝骨头都酥了。
谢南枝手中汇起的灵力立时散去,两手推着赤渊的大脑袋,口中喃喃道:“别别”
谢南枝个儿不高不矮,白皙纤长,肌肉不发达但是匀称。若是腰佩长剑,手持折扇,再往那长桥上一站,月白风清,白衣翩翩,不知要叫多少少女妇人春心荡漾,想要与他书写那公子佳人的佳话。
而这样一个翩翩公子,现在正光着身子,两腿大张,被一头淫兽顶在一块大石头上,舔得低喘不止。
谢南枝手上那软软绵绵的推拒哪里有什么力量,要叫人看了,怕只会觉得这赤条条的美人是舒服得紧罢。
谢南枝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正萌生出那些想要被亵玩的念头,仿佛是老天爷开眼看到了他的愿望似的,一头口技绝佳的淫兽就送上门来,勾他的穴,吮他的根,将他在这人人都能来的露天浴池亵玩。
那淫兽舌头也不晓得什么构造,竟然能浅浅地钻进他那前穴里,勾弄浅处的一个要命点。舌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暗勾,坚硬又不伤人,在谢南枝敏感点上不停搔刮勾动,而且那力道那速度,都是他自渎的时候从未达到的。
他往日里自渎,只道若是弄得狠了,必会哭叫不要。如果不是意志力顽强,根本达不到那最爽的点上。因为在那之前,那些要命的快感就会让他自己停手,在还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
但现在这头淫兽把他压制着舔弄,便没了那退缩一说,只叫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经历那要命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喷出浊白的淫水。而那淫水在淫兽嘴里也不晓得是什么味道,只见那淫兽得了他的淫水,就跟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兽角兴奋得发红,又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昨日里看兽姬在台上爽了一轮又一轮,直叫他想魂穿兽姬,去体验那致命的快感。待得今日真个体验了,才明白那兽姬不愧是经过精心挑选和严格训练的。要换了他,恐怕要被这淫兽玩死在台上。
谢南枝腰身摇摆起伏,阳根前后摇动,时不时被那淫兽舔弄几下,忍不住浪叫出声。他当然知道这里是露天浴池,若是出声可能会惊扰梦中人,甚至会引来他人的围观,引来他人的议论,让毫不相关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浪荡的模样。可在这五雷轰顶的快感下,他又哪里忍得住?每隔一阵他叫声就陡然变化,浑身颤抖的抓紧兽角,一双长腿绷紧了夹那兽头,大张着嘴,满脸惊恐地喷出一大波淫水。
而后那淫兽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在高潮中继续吮弄他敏感的阳物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