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点毛病。
苏雷的身份特殊,苏胡忙活了好几天,先是要和家族的人见面,又去办遗产继承,把苏雷耳朵骨灰从火葬场带出来之后,他还得正式办一场葬礼,好让苏雷生前的那些好亲戚好朋友好下属有机会来哭一哭。
苏胡本来懒得搞,但他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告知天下,现在苏雷的一切都是他苏胡的了。
比起亲儿子,苏歌倒是很上心,跟着一路跑来跑去,葬礼那天一大早就起床准备。
苏雷死的第二天,苏歌就变得正常了,不像苏胡刚见他那天神经兮兮,看着他和别人说话的样子,苏胡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不知道从哪看来的酸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时间还早,苏歌把客厅装扮成灵堂,到处都是黑布白花,苏雷的黑白遗照就挂在朝门的墙上。苏胡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那股邪火又开始作祟,从三年前父亲说要娶苏胡为妻的时候就在心里种下来了,一直被他憋着,现在回了家,点火的人老在眼前晃,苏胡就忍不住了。
他也没必要忍了。
把玩着从收拾父亲遗物时找到的一些玩具,苏胡从里面挑了两个跳蛋拿着朝苏歌走去。
“苏歌。”
苏歌转过头,眼睛又是泛着红,苏胡感觉心里火烧的更厉害了。他一把苏歌扯到自己身边,猛地一用力,纤细的男孩被他摁着跪在了地上。
“你干嘛啊?”苏歌的声音带着哭腔,比苏胡记忆里的棉花糖还好听,像加了薄荷的棉花糖。
他粗暴的把苏歌摁在地上,一把拽掉了他的裤子,白嫩的臀肉在空气里可怜兮兮的颤抖。
苏胡冷笑一声:“你这么爱我爸,不得好好送他一程,用他最喜欢的东西。”
说着苏胡拿着跳蛋在苏歌面前晃了晃,晃得对方脸色惨白,却没再反抗。
他浑身紧绷着任由身后的男人粗暴的掰开自己的臀瓣暴露出那个隐秘的地方。
苏胡大叫一声:“这是什么?”他用力的把苏歌的臀瓣扯得更开,白嫩的臀肉被扯得变形,把中间藏着的两个穴口全都暴露出来。
粉白的臀眼往下竟然还有一个穴口,颜色鲜艳,两瓣鼓鼓的阴户下是一条神秘的肉缝,再往前是苏歌小的可怜的阴茎垂在两腿中间,对比着下面饱满的阴户,营养不良似的摇摇晃晃。
苏歌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我是双性人。”
苏胡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没人要。”
苏歌的身子微微颤抖,没发出一点声音。苏胡盯着他身下的那两个穴口,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心想:我爸那老东西估计也是因为你这两个洞才收养你的。
苏胡又想起苏雷说要娶苏歌的那一天,忍不住开始调侃:“怪不得我把非要娶你,原来是为了你的逼。”
苏歌又颤抖一下,苏胡懒得理他,心底的邪火越烧越旺,他把手里的两个跳蛋拿出来,挑了一个猛地塞进了苏歌的臀眼里。顿时苏歌整个人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看那样子疼的不轻。
苏胡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一想到对方痛苦隐忍的表情,他就莫名的兴奋。看着那个紧紧闭合的臀眼里伸出一条白色的线,苏胡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这么容易就塞进去了,不知道被操了多少回早送了,还哆嗦什么哆嗦。”
干涩的臀眼被粗暴的塞进一个鸡蛋大小的跳蛋,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苏歌疼得快晕过去了,幸好早做了心理准备死咬着嘴唇才没叫出来。他忍耐着苏胡的羞辱,却在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臀眼时忍不住的开始战栗,偏偏那手指还沿着褶皱不断地转圈。
不行了,快拿开。苏歌在脑海里拼命地祈祷,终于那只手指离开了臀眼处。苏歌松了一口气,刚放松下来,另一个穴口被比刚刚更强烈的疼痛侵袭,刚刚的那个跳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