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尿尿”
塞塔亚：“说重点。”
“呃，总之，都是在圈地盘。”西泽跳过中间的部分，直接总结道：“意思是告诉所有能闻到你身上气味的家伙，你是我的人。”
他张开手臂把塞塔亚整个圈进他怀里，“你就是我的‘地盘’。”
小人鱼懵逼了半天：“这个，这个方法，在人身上也算的吗？”
“算啊。”西泽理所当然地说，“普通的一夜情留下的气味跟圈地盘的气味不一样。你是鱼，可能察觉不到陆地物种的气息。反正我们都能分辨出来。”
“所以说，你，你一直在我身上”
“是啊。免得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伤害你。你不是讨厌被骚扰吗？可能是生存环境不一样的缘故吧，你每次补水之后我的气息就会变淡。我就只好更频繁地注入”
塞塔亚自顾自捂着脸陷入了沉思。
难怪，虽然偶尔也有动手动脚的，但从来都没有人强迫他这个混血种。正儿八经来找麻烦的人也很少
他抬起头：“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
“我忘了。”
“忘了！？”
“一不小心就忘了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西泽腆着脸凑过来，拉起塞塔亚的手捏捏，“你别生气，呃，好吧，我是怕你不同意，又实在是，嗯，不放心你。”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西泽犹豫了一下：“你那次、被拖到墙角之后。”
塞塔亚仔细回想。
没错，在西泽把初精给他之后，他的确被一群人拖到墙角上下其手过。也是西泽刚好来找他，把那群人吓跑了
他都差点忘了。
从那么早开始吗？
小人鱼瞄了眼西泽故作可怜的表情，心里有块柔软的地方轻轻蹦了一下。
他咳嗽一声，板着脸问：“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
“老实交代！”
西泽也咳嗽一声，笑而不语。
塞塔亚狐疑的盯着他，从他的沉默里慢慢品出了点什么。
因为现在的话，他已经不会拒绝这家伙在自己身上酱酱酿酿了。
小人鱼的神情一下子微妙起来。
西泽终于笑出声，抱住他得意洋洋地蹭了蹭。
“好吧。”
塞塔亚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反正就没在西泽手里讨到好过。
只要不被人看见，就随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