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送你吗?”
不留神擦肩撞上一人,我回头扬手说了声抱歉,才发现居然是昨天晚上还和我在我家翻云覆雨的那个男人。
男人看到我也是一愣,又看了看我身旁的青年,对我笑道:“来玩?”
“唔。”我应了声。男人突然用手臂勾住我的颈间,歪着脑袋给了我一个吻。“玩得开心点。”他柔声说了句,就离开了。
青年耸耸肩,撇嘴感慨道:“男人啊,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把自己排除在外。
我笑了笑,压住他的后脑也给了他一吻。
把青年送回家后,我回到自己公寓门口,拿着钥匙发了会呆,才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赵青竹穿着浴衣坐在客厅沙发愣神,手上拿着两部手机。]
其中一部是我的。
他回过神来,起身看着我,带着局促道:“你说出去买烟,可是一直不回来,我有些担心,给你打电话,发现你手机就扔在沙发没拿”
我上前去从他手中抽出我的手机捏在手里:“很晚了,快睡吧。其他事明天起来再说。”
说完我也不再管他,径直回了房间洗澡。
热水从头浇下来时,我心想,我果然还是有点害怕面对赵青竹的。
我从来都对他嘲讽,对他不耐,尽管我的确算不得好脾气之人,可在他面前脾性总不由自主变得尤其差。赵青竹大概以为我对他那般态度只是嫌他烦。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害怕面对他。
我又想起了赵青竹那山峦起伏似的后背,花绿繁复的纹身。我身下的那玩意又有了起头的趋势。
我立刻把水温调成凉水,淋得我一激灵,那玩意也萎靡了下去。
关掉水,我背靠着墙蹲在了浴缸里。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面对赵青竹的呢?就是从我发觉我的身体会因为他而起反应的时候。
是啊,刚刚给他上药那时,并不是我第一次因为他硬了。
人这种动物,嘴上可以撒谎,面部表情可以控制,可是生理反应却是最为诚实的。所谓身体的语言,根本无从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