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点薄面伯父还是会赏给我的,大不了伯父要揍你的话我替你拦着点。”
我将那被拽得有些皱起的请帖给压平,不耐地扯了扯嘴角:“没事,他现在连揍都懒得揍我了,你大概是没机会帮我拦了。”
这时侍应生从外面进来上菜,我低头打开请帖看了看日子,顺便看了眼新娘的名字,陌生得很。
“嫂子是哪里人?”
“城的,家里跟中央那边靠得近。”
一句话,将这婚姻的性质透了个干净。
这些事在圈内实在是常见得很,我也懒得作何评价,转了话锋:“这日子真是吉利,到时候我带着赵青竹一起去。”
萧沉夹了口菜,听见我的话,搁了筷子疑惑问道:“他难道不是跟着伯父和阿姨他们一起吗?”
我烦躁地回答:“别提了,一堆破事,惹到我们家老头了,现在住我那避风头呢。”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开始和我扯这几年的大事小事。
一餐饭下来我们没少回顾以前我俩凑堆干得那些混账傻事,酒足饭饱,很是尽兴。散席时他喊了人来帮我把车开回去,又拉着我上了他的车,让司机顺道先将我送回公寓。
下车前他再次抱了抱我,低声笑道:“婚礼上见。”
“需不需要给你办个单身派对?”
“得了,别来那套了,我不想婚还没结就被你嫂子拉着吵离婚。”他拍了怕我肩,做出告别的姿态。
我也不再和他腻歪,下了车朝他挥了下手就刷卡进了公寓楼。
进屋时赵青竹正在收拾厨房的流理台,房里还飘着没有散去的饭菜香味,他似乎也是刚吃过晚饭,听见我开门进来,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迎了上来:“你回来了,喝酒了?”
我换了拖鞋,从公文包里掏出那枚请帖朝他怀里一拍:“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他接住帖子,睁大眼睛问道:“谁的婚礼?”
我越过他走到客厅,把公文包和大衣扔到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萧沉,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那个阿沉哥,我没想到他亲自给我送请帖来了,好几年没有联系过,你这些年有跟他联系过吗?”
我正低头解着袖扣,半天没听见回应,回头看了眼,却看见赵青竹咬着下唇狠狠捏着请帖。
“你去好了,我不去。”他声音都开始发抖,短短几个字说下来,眼睛里已经开始冒出水光。
我解袖扣的手顿了下来:“这是怎么了,你从小也同他不怎么熟,他结婚你闹个......屁的脾气”话还没说到底,我突然想起萧沉刚刚在饭桌上同我聊天时,说他之前也被家里扔到部队去揉搓了几年。
这事他一句话带过,也没深谈。
我垂下双臂,挑起眉看着还杵在玄关那里的赵青竹,一副泫然欲泣白长个头的死样。
“干,你别告诉我那个人就是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