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有人进来的声音,镜头抬起对着新来的那人:“操,你终于过来了。”
那人畏畏缩缩地朝红毛打了个招呼:“刑哥。”又转向镜头:“小曾哥。”
红毛在那里两眼放精光,笑容猥琐:“林申,你不是喜欢插屁眼嘛,给你送来一个免费的!”
他手底下摁的那人听见这话立刻挣扎起来,红毛皱起眉头,抓住那人的头发扯起他上半身猛地就往台球桌上一磕。
那人额头撞上尖锐的桌角,疼得尖叫一声,磕出一条大口子,血立刻涌了出来。估摸着是磕得太狠,他半阖着眼,浑身发抖,看起来有些晕乎。
甚至在那个红毛把他裤子扒下来时都没反应。
“我操,真他妈恶心哈哈哈哈哈林申你还真他妈能捅得进去......”
“小曾你凑近点拍你躲个卵?!”
“老子看着就觉得恶心怎么拍啊我操!”
“又没叫你捅你哆嗦个屁!”
“”
“”
我将这段录像从头看到尾,都没带暂停的。
将光盘退出后,我把光盘掰碎,扔进了垃圾桶。我坐在那发愣了好久,而后伏下身,头深埋着,手掌合十抵在额头上。
缩在那里好久,我发现自己在哭。
我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我他妈居然硬了。
我他妈看着赵青竹被强暴的视频居然硬了。
我不敢去碰勃起的部位。
此刻赵青竹在隔壁睡着。
他不知道他的双生弟弟那肮脏又恶心的情欲膨胀在这面墙背后的每一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