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精转世,这么热心给他改善的?住一天他一个月工资要没了。正怨念呢,进来一人。
“醒了?”秦君谦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熊愣了下,偏头躲过他的碰触。“你怎么来了?”
秦君谦便收回手,坐在床边沙发里。他双手交叉放在膝头,问道:“做手术为什么不跟我说,跟我这么见外吗?”
大熊倒是没想刻意瞒他,就是觉得秦君谦也不会关心这种事,何必要多嘴说一句。秦君谦又说,“罗塍临时要出差,会带他夫人一起走,纠纠放他们那里不方便,所以今天幼儿园放学我去接他回来。”
末了觉得好像太强硬了,又说,“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要给朱小芋打电话。”
秦君谦看他不信,就帮他拨了过去。事实证明,朱小芋真的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中午吃过饭正呼呼大睡呢,就被人轻手轻脚送上了商务舱,等醒来连人带抱枕都已经不在国内了。
大熊无端地有些来气,闭上眼拒绝和秦君谦说话。秦君谦气定神闲,不但没走的意思还坐旁边处理公务,一下午房间里只有仪器的运转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去晚上陪孩子,秦君谦都像打卡上班一样早早来他的病房报到,医院给配的机器人护理被秦君谦换成了人工护理,这位护工专业且温柔,大熊知道这年头请人工护理那费用一定不便宜,按理说应该感谢老秦,可是护工每次擦澡、插导尿管、剃毛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像在学术研究一般,看到大熊恼羞成怒让他出去,他才若有所思地离开。
等终于不用再喝难喝的医用营养剂而能正常进食的时候,护工小哥就不再出现了。可是大熊去上厕所的时候还是不方便,需要有人帮衬着,这时候就不得不求助于秦君谦。秦君谦竟然也不嫌弃,把他扶到卫生间脱裤子,甚至还想扶他的鸟,被他捂住推开了,大熊心想,这个男人最近真的是越发怪异得慎人。
显然更怪的事还在后头。大熊出去的时候,被秦君谦堵在门口。
“让我给你掏耳朵。”
“啊?”
“让我给你掏耳朵,你以前不是爱给你哥这样做吗?我也要。”
这架势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出来的意思。
大熊不懂他的心血来潮,僵持了一阵子,肩膀垮下来。“随你吧,别给我弄出血了。”
秦君谦很开心,他在床边拿出早就准白好的小工具,拍了拍床铺,“快来。”
“”我还是干脆办出院吧。
“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之前拿狗实验过了,它很满意。”
大熊心想,怪不得那两天在家的时候看见兔兔见到秦君谦都绕道跑。
最后只能妥协,他身板僵直地枕在秦君谦大腿上,心说这是照顾我呢还是折磨我呢。
秦君谦说是掏耳朵,就真的是规规矩矩掏耳朵,他用探头伸进耳孔,灯光都能照到每一根汗毛,高清画面显示在手机屏上,他看得很仔细,动作也很小心。
“你不是狗毛过敏吗?怎么还敢去碰狗。”说起来秦君谦这人过敏源挺多的,稍不注意就要浑身小疹,不如活在玻璃罩里。
“接触它之前我都有注射抗过敏剂,而且带手套。”
“”早先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愿意委屈自己呢,当然了,那时候他也不舍得为了养宠物让老秦天天打药。
秦君谦让他换了个耳朵。大熊翻过身,这下脸要面对他的腹部,感觉哪里有些尴尬。
耳道里热热的,时不时有沙沙的摩擦声清晰地传来。
“你不必担心我会抢走纠纠。”
秦君谦感觉到他原本放松下来的肩膀又僵硬了,“我亲近他,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