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磕磕绊绊变成了:“他,不在”
紧随这男人身后进来的人向他报告说其他房间也没有。
他二话不说径直去了阳台。阳台也是空空如也,只有白色窗纱被门外的穿堂风吹得起起伏伏。他站在那里俯视着楼下,语调还是温温柔柔的,但清亮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归来,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大熊跟过去朝阳台下面一看,梁归来正站在草坪上给自己拍土,也不知道这怂逼何时下去的——这里是五楼,每层楼都有空调外挂机,而且二楼是个露天咖啡厅,一楼外就是草坪。他要精于爬墙的话,这个楼层也不至于摔死他。
“妈的,于青柠!你是土匪吗?”梁归来好不容易脱离险境,但还是很气急败坏,连形象都不顾了。
“跟你学的。”
“你一而再地破坏我的好事,这次竟然还恶意损坏我哥酒店的财产,我要告你爸爸!”他冲楼上比了比中指,很快发现大熊也在看他,连忙把中指收回。本来还想比个打电话的手势说以后再联系,但是鉴于死人脸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也就作罢。
“”熊米一时间风中凌乱。那家伙就这么抛下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跑了。
被叫做于青柠的漂亮男人一手扣着阳台护栏,目视对方跑远的身影,手背上青筋都要起来了,尔后却平静地转回头看向熊米。
“这位先生,抱歉让你受惊了。你可能有些疑惑,”他语气温和,嘴角似乎是在微笑,可冷若冰霜的桃花眼里毫无笑意,“——我的未婚夫,他脑子不太好,还很好色。你刚刚差一点被他骗炮了。”
大熊如遭雷劈,心想他一定要跟中介投诉梁归来。这前前后后的,都叫什么事啊,可以拍电影了都。
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