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很享受,跪在脚边的人感受到的疼或爽,全由他的双手赋予。这就是他所追求的绝对支配,也是只有在的关系里才能实现的权力。
贺骋让他背对镜子趴下又打了几下屁股,俞安年纪小,从小应该也是娇生惯养,皮肤又白又嫩,让鞭子抽了这么多下眼看就快要破皮了。但贺骋的鞭术俞安十分清楚,力度拿捏到位,不会让他真的见血。
充血红肿的鞭痕衬着细皮嫩肉的腰肢看的贺骋很是兴奋,他拧过俞安的头让俞安看着镜子扭屁股。
俞安又羞又臊,咬着嘴唇乖乖听话。
贺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把人牵回了床边坐下,挠了挠俞安的下巴又松开手往两边撑住身体,往前顶了顶胯。
俞安知道可以伺候主人兴奋的把头埋进了贺骋胯下,舌头灵活的咬开西裤拉链细致的给贺骋做起了口活。
那卖力讨好他的样子贺骋倒是受用,于是他温柔的来回抚摸着俞安的头发,射过之后允许俞安咽下了他的精液。最后还盯着俞安一直硬着的性器看了很久,俞安居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把贺骋看乐了,又跟他玩了一会儿。
俞安领了赏十分兴奋,并不在意一整晚贺骋都没有用手碰过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