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承受过来自继母长达五年隐秘的家暴。父亲更是因为他的出生克死了发妻而怀恨在心,一直认为他对继母的控诉只是心怀妒忌恶意中伤。
这样听下来病因就相对更完整了一些,也给汪沉的疏导治疗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结束之后他将手机递给了季川衡,一边写手里的记录一边随口问到:“后来你接触过那个圈子的人了吗?”
季川衡摇了摇头,需要更多心理建设的样子。
“不妨试试,先聊聊天,确保意愿清晰也可以见面,不必太着急。”汪沉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我对这个群体还算了解,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