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春晚,贺骋嫌无聊,带着季川衡到小区广场上看烟花。
火药浓重刺鼻的硝烟味冲的贺骋打了个喷嚏,两个人牵手坐在花坛边,看着一群小孩儿在跟前打闹。季川衡一会儿歪头看贺骋的脸,一会儿转回去看自己的鞋尖,一会儿又抬头看灰蒙蒙的天空和绚烂绽放的花火。他想自己实在是不懂表达,贺骋给了他太多,他现在才开始学着去回应,怕贺骋等不及。
贺骋则想起了两个多月前,也是伴着这样嘈杂的烟火,那一天季川衡拥抱他时那般用力。爱意或许就是在这些细节里渗透入骨的,只有天知道他等待季川衡的那句话等了有多久。
年初三季川衡回医院复查拆石膏,拍了片子医生看得仔细,也惊讶于他的病愈速度,最后还是那几句听惯了的嘱咐,告诉他不能着急抛弃拐杖,于是贺骋又把不情不愿的季川衡按回了轮椅里。
两个人为此闹了些不愉快,回了家也各自不说话。舒林看他们俩就觉得气氛不对,倒是难为她不知道该去问谁,只能自己坐在客厅里发愁。
季川衡收拾了些东西等着贺骋送他回家,收拾完了又跑到书房里去等,从贺骋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份卷宗。于是贺骋进来喊他的时候,憋了一整天的两个人总算吵了一架,说是吵架又不太确切,他们更像在辩论,正反双方势不两立,也一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