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嗯,我没事了,有空的,贺骋带我一起回去。”
“好的。阿姨您做什么都好吃,我不挑。”
“没有生病,就是有点着凉嗯,吃过药了,我知道了,好。”
“谢谢阿姨,阿姨再见。”
季川衡像学生时代第一次给恋爱对象的妈妈打电话一样,客客气气嘴也很甜,贺骋看着新鲜。
“我今天”
季川衡挂了电话,握着贺骋的手机犹犹豫豫,以前他想要直白的说什么,都是借着酒胆,现在还真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怎么了?”
“我今天一直都很想您从早上分开到现在都是”
贺骋心里有些鼓胀,明明更直白的话也不是没听过。他倒想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季川衡从早到晚就握着一个小孩子玩的拨浪鼓在他心里头上蹿下跳,踩得他又甜蜜又心慌。
“嘴怎么这么甜?”贺骋把他拉起来面对着,“难道这感冒药是甜的?”
“我尝尝。”说罢他一口咬住了季川衡的嘴唇。
季川衡挣扎了两下,怕把感冒传染给主人,可惜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