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桌子自己操弄了起来。
看见季老师动作异常熟练,早不记得如此做过多少次,贺骋便把人抱起来趴在办公桌上。
“弄脏了”季川衡看见自己性器里滴出的腺液落在文件上,手忙脚乱的拨开纸张已经来不及。
“现在怎么办?”贺骋侧身过去提起那张落了几滴液体的纸,贺骋手写的字体在上面晕开。
“我我重新抄一遍”
于是贺骋抽了张白纸给他,季川衡嫌自己嘴快,只好拿起笔来抄,贺骋扶着他的腰不紧不慢的操弄,争取不影响季川衡写字的手。但是季川衡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写着写着就把笔扔了,趁贺骋不注意往前一躲,翻身躺在了桌子上。
“不写了,您好好操我不行吗?”季川衡语气哀怨,眼中含着一汪春水。
贺骋被他彻底逗笑了,“你哪儿来的这股怨气?”
“我刚订了个酒店,结果您跑回来工作,我几百块钱白花了。”
“订酒店干嘛?在家不行非得换个场地?”贺骋挤了点润滑液撸了几下,扶着季川衡的腰重新撞了进去。
“今天是情人节”虽然原本今天是没有过节的打算的,但季川衡偶尔浪漫一下又用错了力。
“别用那幅表情看着我,要不是陪你配眼镜我今天可不放假。”贺骋抓起了季川衡落在身边的左手,把戴了戒指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现在还早呢,指不定那间酒店还有用。”
“您的工作”
“你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工作?”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实习生同往常一样和贺律师打招呼,到了下班才想明白另一个人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