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滑了,稍微挤出一个头又会重新缩回去,穴口越来越痒,得不到痛快的满足。季川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性器,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贺骋攥着的那只手指关节捏到发白,季川衡越来越会搞这种互相折磨的戏码了。
等他好不容易排出来,呼吸急促的倒在床上,就立刻找贺骋要糖吃。
贺骋正好在翻抽屉找润滑,便顺手拿了一颗。自从季川衡也开始学着他吃薄荷糖,家里随便什么地方都能找到。
结果贺骋没有递给他,而是拆开包装自己吃了,随后把季川衡掀过来面对面插入了他。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对季川衡来说每一场性爱最开始的插入都称不上舒适愉快,但只要被进入之后,他们都能迅速找到最适合的位置和频率,浅浅的戳刺或者大开大合地进出都各自有不同的快感。
贺骋低头咬他胸口的时候不小心滑了出去,季川衡被他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动作顶的头发晕,揪住头顶的枕头就往上缩,被贺骋双手握住小腿一把拉了回来,撞在贺骋身上。
“这是要跑哪儿去?”
贺骋握住他的手腕并在头顶,被弄得有点疼的季川衡这才看清贺骋发了狠的眼神,写满了要把他吃掉的潜台词。这一晚上他好像真没做几件顺着贺骋心思的事情,活该要被折腾。
在被顶得说不出话来之前,季川衡知道再不开口说点好听的就更没机会了。
“哪儿也不去。求您轻一点,受不了”
求饶的结果就是再换无数种台词去求饶,但坚持嘴硬的下场季川衡从来没见识过,他确定自己不想经历,禁欲对他来说才是最难的。
“还唱歌给别人听吗?”
“本来我也是啊不唱了!只唱给您一个人听。”
季川衡想不明白这人喘的这么厉害还要一个劲的继续问,似乎这时候要人哄的那个反而是贺骋了。
“离那个学生远一点!”
“我离他们全班都远一点。”
“你要听话。”
“我听话”
“”
“操,季川衡,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季川衡正想反驳他封建迷信要不得,还没开口就被抱起来转了个圈顶在墙上。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着了,热的反常。
贺骋的进攻又重又急,像一波又一波上涨的温热潮水,要裹挟着他两个人一起落入海里,让人招架不住。
季川衡抱着贺骋的头,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喊主人,喊所有别人和他自己用过的对贺骋的称呼,贺骋听的陶醉,眼里的笑意开始压不住了。
“糖也不给吃,吃草莓总可以吧?我饿死了。”
结果就是又糟蹋食物又把房间弄脏,吃草莓吃的像什么流质食物,但好歹最后是全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