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杭宣的呻吟胡乱而急切,有几下戳弄骚蒂子的力道太大,握把在汁水泛滥的骚逼上打滑,直接就捅进了还在喷汁的逼肉里,身后屁眼里也是狂风暴雨般的力道,可即使骚心被肏的再爽,杭宣的鸡巴也没能硬起来,只软在层层软皮里胡乱的甩动。
正是血脉喷张的时候,窗外的黑夜陡然出现一束刺眼的白色强光,是夜里巡楼的保安,光束摇晃,照进阳台一闪而过,却还是把亲热的两人吓了个好歹,彼时池渊正逗弄着杭宣说些露骨的情话,话才说了一半,那一闪而过的白光又要命的折回来,杭宣崩溃的“呜---”一声,身子绷紧一瞬后剧烈的抽搐起来,被惊吓到了高潮里。
“操。”池渊低骂,抱着杭宣赶忙弯下身,顺手还把百叶窗帘放下来,窗叶的稀里哗啦声掩盖住了杭宣嗯嗯啊啊的哀叫,还有连绵不断的淫水声。
光照终于不再出现,池渊再去看杭宣,这才发现他的宝贝还在高潮中没回过神,怪不得穴肉绞的那么紧,球棒还插在骚穴里,水声仍在响,滴滴答答的,池渊颇为愉快的轻笑了一下,“又失禁了吗?”说着朝前看去,果然是那根已经被肏硬又被肏软的鸡巴漏出来的尿液,一缕一缕的往外泄着尿水。
池渊慢慢抽出鸡巴,后穴也湿的汁水淋漓,他打横抱起晕乎乎的杭宣往浴室走,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笑道,“二宣,这是咱们第几次洗鸳鸯浴了?”
小剧场
不过十几分钟杭辰就来了,一来就拿瓶吹,苦水倒的比酒还多。
杭辰: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么倒霉,我他妈的遇到了一个变态,我拉黑他多少次他就能换多少个电话号码打给我!
杭辰又吹了一瓶。
杭辰:本来一起玩儿的蛮开心,谁知道那个变态说要从炮友升级成男女朋友...啊呸!男男朋友!我简直惊呆了!现在这世界上还有男朋友这种生物存在吗?
杭辰又吹了一瓶。
杭辰:谁现在还玩儿感情啊!我喜欢的那个学长,多好的男生啊!还不是想要上我,上完我就是再上我,再再上我,见面就是做爱!等他毕业了,连个屁的影子都没见着!操他娘的!
杭辰又吹了一瓶。
杭辰:哥,哥哥,我被变态围追堵截了,你不管管我呀,我好害怕啊!哥哥,哥哥,那个变态说他可以只跟我谈恋爱!我才不信!还不是给我用春药...
杭宣:池渊,池渊救命...他好吵啊,快...快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