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映的晶亮,正是磨逼肏穴到忘乎所以的时候,杭宣看到池渊拿着球棒走来,然后震惊的顿住了脚步,在一众疯狂视奸他的人群里显得那么突兀。
“不要!不要看!!”杭宣崩溃至极的摇头,眼泪流了满脸,可是被磨的软烂的骚逼已经在痉挛在抽搐,要来不及了,杭宣想要掐住自己鸡巴的手还没伸下去,那根胡乱甩动又不知羞耻的鸡巴就喷出一股股高潮的精液,喷的到处都是,落在他口水失禁的嘴巴里,落在他被肏的一抖一抖的奶子上。
池渊扔了球棒,一步一步走过来,眼里满是心疼,他喃喃道,“二宣?”
杭宣唔唔的泣不成声,又听见池渊温柔又耐心的声音,一改往日里的调侃,“二宣,二宣?”
杭宣终于迷迷糊糊的转醒,颤抖的嘴唇间还漏出些呜咽,一睁眼,眼泪又滑下来,他看到池渊皱着眉头,“唔?”
“做噩梦了?”池渊揉揉他的脸,把眼泪全都擦掉,“吓坏了吧?不怕,梦而已。”
杭宣一脸惨不忍睹的闭了闭眼,全身酸痛,没哪儿是舒服的,他又贪心的掀起一小条眼睛缝去看池渊,“唔...”
“想喝水么?”池渊叹气,“是不是被欺负了?真是不该放你一个人去瞎胡闹的。”
杭宣摇摇头,心软的不行,软到跟他哭肿的鱼泡眼睛差不多,池渊用指尖小心的抚了抚,“那先睡吧,等休息好了之后再跟我说说?”
杭宣点点头,又朝被窝里缩了缩,这一回他睡的很安稳,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膀胱要炸,他磕磕绊绊的起床去尿尿,回来看到桌面上有一盒蛋糕,还有牛奶果汁,能这样操心他的也就是池渊了,可惜那人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杭宣一面饥肠辘辘的大口吃,一面给杭辰发威胁信息:在哪儿?
杭辰:我也是要修学分的,哥哥,我在上课呢,想我了吗?还是想做了?我可以翘课来找你。
杭宣有种要拉黑他的冲动:消停点比什么都强。
杭辰:我们班好几个翘课的,去看你那个无敌帅的室友打棒球友谊赛去了。哥,他用的是哪一个球棒啊?是昨天肏过哥哥骚穴的那个吗?他肯定还不知道吧?
杭宣果断拉黑他,吃饱喝足后捧着书也看不进去,一直走神到傍晚,想想每回池渊有各种比赛都会回来的很晚,要去聚餐要去唱K,他索性又钻回被窝里,在满脑袋胡思乱想中慢慢睡过去。
这种燥热感实在太熟悉了,甚至比以往更要难忍,吃过男人鸡巴的骚穴食髄滋味,瘙痒感和饥渴感密密麻麻的从肉腔里蔓延至全身,杭宣被焚身的欲火烧醒,呼吸之间都是灼热的温度,他捉紧枕边,把“本是同根生”抛在脑后,在心里把杭辰骂到了祖宗八十八代。
阳台外已经漆黑一片,杭宣应付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为了不把池渊吵醒,他先翻身趴在床上,嘴里死死咬住枕头只发出一点半点难以抑制的鼻息,然后伸手下去捉住骚穴一痒就能硬起来的鸡巴,往往还来不及撸上几下,极度的饥渴就驱使他并起两指捅进流水的逼口里,腰肢再塌下去一点,让鸡巴磨蹭在床铺上,虽然比不上肏手心的刺激大,但是捅骚穴就足够他把自己插到射出来。
可是今晚,床铺已经湿了一大片了,上面尽是混着汗水的淫液,捅逼的手整个的湿透也还没把自己胀到要坏掉的鸡巴捅射,高潮迟迟不来,欲火越烧越旺,杭宣感觉自己就要忍不住焦急的呻吟,似乎已经漏出了喘息的鼻音,熬的牙根都酸了,连枕头都要咬不住。
百感交集,所以手指再也无法满足他这具本性淫荡的身体了么?杭宣在昏昏沉沉之间想到了那根棒球棍,如果,如果用它捅进来,是不是就能立刻高潮,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杭宣慢慢抽出手,在枕头上把满脸的眼泪蹭掉,球棒应该被池渊放在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