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他捏了他的下颚,看的更仔细了些。
长发散在身侧,双眼紧闭,面上无甚血色,仔细看去,脸上还有一点泪痕。身上,一身不知道什么料子的衣裳,同现在人的衣服,完全不同。
这样的美貌,怕是女子都比不上。燕云河身后的小弟似也看呆了一般,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哥,这人”
“我让你看了吗?再无自觉,便去李叔那把眼睛挖了。”燕云河将人打横抱起,低头看着这乖顺躺在怀里的人,道:“这人不错。等我玩腻了,便赏给你们玩。”
“是,大哥。”那人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腰,跟着燕云河回去。
不能呼吸。
清衡皱起眉,耳畔仍是那句判决。
“自今日起,夺去清衡真君姬清衡所有仙职神职,剔去其仙骨,贬入人世,永不得成仙!如有求情者,随其一同下界去吧!”
永世不得成仙
凭什么,就为了那些生死都无法自己掌握的凡人,就要废掉我的仙职!
“凭什么!”清衡猛的睁开眼,大口呼吸着。
这是哪。清衡左右看去,欲起身来,却被腕上的皮带束缚着,无法起身。
“凭什么?为什么你第一句话是这个?”燕云河拉开他的衣领,将手伸进去揉捏他柔软的身子。
“滚开。”清衡皱起眉,用另一个未束缚着的手打开他那在自己身上摸索玩弄的手。燕云河哼了一声,握住那只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错,敢打开我的手,你是第一个。”
清衡仍是道:“滚。”
“滚?你是说我?”燕云河冷笑,一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锋利刀尖对准他腕上的手筋处,用力划下。
“嗯啊——!”清衡疼的躺在床上抽了抽,血自腕上流出,染在床单上。燕云河舔去他腕上的血咽下,看着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这个腕子便废了。你若还想废别的地方,大可不必听话。”燕云河压在他身上,解开裤带,抬手一扯,便将他的衣裳扯开。
“不你要干什么!”清衡睁大双眼。他身为天庭清衡真君,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他挣扎着,大声喝道:“我乃天庭清衡真君,你敢辱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是吗。你现在是我的性奴了。”燕云河手指塞入他后穴中,听他痛呼一声,凑上前去,在他小腹上吻出一个红印。
性奴清衡瞪着这个男人,冷笑一声,小腿曲起踢向他下身。燕云河早已注意到,侧身躲开,面上满是不悦。
一股寒意散开。燕云河握住他的双脚腕,往上抬起吊在床顶棚上,下身一顶,顶入那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穴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不——出去”清衡挣扎起来,双腿被吊起又无法动弹。一股鲜红自穴中流出,燕云河看着,却笑起来,低头看着他。“很疼是不是?求我,我就让你舒服。”
“你休想”清衡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每一次抽动都犹如承受着地狱的刑罚一般。只几下来,便觉整个人被折磨死了。
嘴唇被咬出了血。清衡睁大双眼,看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
对,伏羲老儿说过,仙骨尽去,自己早已不是什么真君了。
是个凡人都不如的人
燕云河捏着他的脸强行让他张开嘴,看着他唇上的血印,将床头上那瓶粉红色的液体倒入他口中。
那是强效的春药。便是再烈的人,只喝下一口,都会欲火焚身,难以摆脱。
“咽下去。不然我就挑了你的脚筋。”燕云河捂住他的嘴,看着他喉咙一动,咽下去。
如果双脚脚筋都断了,怕是没有机会再走了。清衡张了张口,咳嗽一声,嘴中是散不去的甜腻味道。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