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姜罚走绳:绳结勒屄磨破阴唇淌血昏厥

色已经冷凝如极怒一般,连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而被他拉着双手的裴斯年还在哭叫着“不要”,双腿都在蹬来蹬去的,结果却把那绳子往他的屄里头嵌得更深了。

    “呜呜!不要!!阿年不要!!!”他喊得凄惨极了,在殿外都能清晰的听到。带着一点点稚嫩,又像是金丝雀一样的嗓音在哭喊不停,年明泽不过刚刚步入殿中,便神色一凛,连带着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长春殿外满是大军,但皆为李璟手下,正等真龙天子归位。在方才不过一个时辰之内,整个皇宫都已经经历了一番血洗,只有长春殿这里还悄然无声罢了。

    他屏退了身旁的副将,快步走到了宫殿门前,低沉的喊了一声“主上”。

    正搂着裴斯年的李璟微微的抬起了眸。

    年明泽能来找他,那事情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男人的面孔上终于多了一丝笑意,但他并没有忘记要把这小东西从绳子上挪下来,因此还紧紧的搂着裴斯年的腰。他喊了一声“进来”,长春殿的大门便被缓缓的推开。年明泽不过刚刚抬头,便瞧见屋里正有一个身形削瘦的少年被李璟搂在怀里,腿间还夹着一根粗粝的麻绳。

    “呜呜不要阿年不要”裴斯年依旧在大哭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李璟蹙起了眉头。

    暗卫都是他手下训练的死侍,就算瞧去了什么也一个字都不会说;可他手下的将军却不是,自然不愿意让裴斯年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瞧了去。嗓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严厉,他低呵了一声“别闹”,怀里的小家伙果然怕得闭了嘴,只是仍旧在哭着,颇有些难过的往外侧了侧头,眼泪扑朔扑朔的往外掉。

    如此,才被年明泽瞥去了他的面孔。

    漂亮的脸蛋还有些幼嫩,但也已经是张开的模样。眼眶红通通的,点点泪珠还在滚着,实在是惹人怜爱。在看到这张脸的那一瞬,年明泽的心口像是被锤子狠狠的敲打了一记一般。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李璟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到了裴斯年的身上。

    外袍有些长,刚好能够掩住他的肉臀。裴斯年终于被他揪着从麻绳上挪了下来,但花唇上的伤还在淌着血,一时半会儿还并没有愈合。李璟低叹了一声,又抬眸看向自己的得力属下——

    “都已经结束了?”他随意的问了一句。

    年明泽愣了一愣,这才回过神来。他终于严肃了面孔,猛的跪了下来:“是!二皇子已被诛杀,先皇于殿中暴毙而亡。朝中皇位空虚,请太子继承大统!”

    说罢,用力的在地上磕下了头去,将尘土都溅起来了一些。

    裴斯年虽然疼着,但也不是瞧不见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颇有些胆怯的瞧着,心里还在难过自己被当做奸细的事情。泪水一点点的淌落,他终于抬手给自己擦了擦,委屈的像是个小猫仔一样。

    “不错。”李璟眯了眯眼。

    他从未想过要将皇位交给别人,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行。此时刚刚逼宫,几个亲王还未得消息,若是不早日稳定局势,也未必能够坐稳底下这个位置。他抚了抚裴斯年的脑袋,也毫无惧意,直接便询问起来:“逆贼是否均已抓拿?”

    “回禀主上,丞相、尚书等人均已捉拿,且宅邸府中也有士兵把守;御史裴友仁则已身亡府中,还有一干女眷及两子。全听主上发落。”

    他说到御史时,裴斯年便已经抬起了头来。

    裴友仁之死并没有让他多么难过,他心里头想的只有自己的娘亲,整个人都眼泪汪汪的。尽管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瞅向了身旁的李璟,一边抽噎一边低喃了一句“娘”。李璟哪里不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些什么,他愧疚自己将人欺负的太狠,但暂时又得去处理公事,早日继承大统,因此只得抿了抿唇,对面前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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