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皮肤似乎都发着烫,让他偷偷的摸了半天。他也不困了,索性就跑去别殿找了母亲和父亲。两人正紧张着裴斯年的安危,见他安然无恙之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一家三口终于能够好好的坐下来聊聊了。
虽过往的事情也不好同裴斯年多说,但倒也并不妨碍年明泽好生的看一看自己的儿子。他早年入军之后,便始终独身一人,并未有家室,也没有子嗣。也正好在如此,他才能毫无阻碍的接受这对母子。
当宫人过来传讯时,裴斯年还没同爹娘说够话呢。
他有些恋恋不舍,但心里头也想念男人的很,因此便只能同父亲和母亲各自搂抱了一下,跟着侍女回了甘泉殿里。李璟正在那里抿茶等他,当瞧见人的那一瞬,就直接站起了身来。
裴斯年顺势扑了上去。
他用力的将脑袋埋在了男人胸口,来来回回的蹭了几下,又仰起头主动求了个亲亲。边上的侍女太监知趣的回避了出去,没有一个人敢乱瞧乱看。李璟这才满意了一些,低下头去开始吻啄裴斯年软嫩的小嘴。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先前吃了什么糖,嘴里竟甜蜜的很。
彼此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他都被亲的呜呜咽咽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阿年”李璟总是掌控主导的那一个,怀里的爱人被他弄得满脸通红,他却依旧面色沉稳,“咱们去游湖,如何?”
“晚膳也在湖上吃嘛”
“嗯。”
宫中皇帝的御驾早已备好,裴斯年被牵着手带进了马车里头。他从未坐过这样富丽堂皇的马车,规规矩矩的不敢乱动,双手都放在了腿上。而李璟则十分放松,在前去湖畔的路上还不停的逗着身边的小家伙。手指恶劣的伸进了他的裤子里,直接抵着他的小腹摸了几把前头的玉茎。在把裴斯年揉的几乎要泄身之前,他又故意松开了手,往后头开始扣弄起那张湿软的小嫩逼来。
这张屄穴虽昨夜挨了狠肏,可到底没挨打,没有像往常一样潮吹,正饥渴的很。此时被一摸,便不停的淌下汩汩淫靡的水液来。裴斯年被抱着下车时,手指头都无法提出力气了。他就软绵绵的被李璟抱着进了只有他们二人的小船里,连坐都坐不直身体。船里头的小桌上已经备好了酒菜,他在一旁歪着脑袋歇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拿了筷子,夹了一块奶糕进嘴巴里。
“你老是欺负阿年”吃了奶糕的嘴巴说不清楚话,嘟嘟囔囔的。
“不欺负阿年,那难道去寻个旁人欺负吗?”李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同时又看了一眼船外,“阿年也应当不想璟哥哥去寻别人吧”
“诶?”他瞪了一下眼睛,忽然扁起了嘴,“当然不行!”
“你你只能欺负欺负我怎么好去欺负旁人”他忽然想到面前的男人已经是皇帝了,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能寻到。心里头忽然生了些危机感来,他狠了狠心,也不嫌羞耻了,“旁人哪里能像阿年这样给你随便插穴旁人哪里能给你肏进子宫里头尿尿你只能欺负阿年一个人,别的人都不行的。”
“更何况阿年肚子里都有宝宝了”他摸了摸自己还没隆起来的小腹,“你一定要负责才行的。”
李璟在一旁笑的停不下来。
他最爱的便是裴斯年的这番天真,毕竟对于他这样的皇族子嗣来说,天真这一词是最遥不可及的事情。而此时他不过刚刚登基,朝中便有大臣跃跃欲试的要将家里的女儿送进宫中为嫔为妃。他甚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群官家女儿进宫后会怎样勾心斗角的争宠怀嗣,毕竟他母亲当年便是这场无声的战场中败落的那一人
若是真的选了秀女,也不知道裴斯年这小东西会伤心成什么样。
面色忽然正经了许多,李璟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清酒,凝视着面前的裴斯年,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