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双眼里都带着一股阴邪劲儿,“他们不听话不听劝就没办法了,我也是想先帮帮他们的。”
玉韵想了想他最开始那样子,可不像是想帮自己一把,若不是自己跟爹爹学了巫力,落在这个地方,指不定是什么凄惨的模样了,毕竟雌性可原本就要比雄性弱得多。
“真是个坏孩子。”玉韵如此做了总结,便也没打算多说什么,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都救不了,没打算去救一些只会拖累自己的雌性。
“你也没大我多少。”相雪趁着玉韵愣神的时候就把他手里的野果子抢去了,跑远一点,得意地笑了笑。
“哼,比你大多了。”玉韵意有所指。
相雪又鄙视了他一眼,“幼稚。”
“呸!”玉韵冲着他吐了个果核。
相雪不服输地几下啃完了果子,也对他吐了个果核,“呸!”
“……”
宿鹰去狩猎队请完假说好了参加下次的回来之后,就看自家的小家伙坐在窗台上,和一个小雌性在互相吐果核,地面上已经有不少的果核了。
“怎么了这是?”宿鹰连忙拉住玉韵。
玉韵鼓着脸,雪白的牙齿还咬着一个果核,被拉住就直接把果核啐在了一边,抬头望着他,打了个饱嗝,白嫩的小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难受地蹙眉,“嗝~肚子疼。”
“……你这是吃了多少?”宿鹰把玉韵从窗台抱下来搁床上,大手轻柔地给他揉着小肚子,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怎么和一小孩儿较劲呢。”
“哼!”玉韵气呼呼地鼓着脸,拉着他的手臂,还不忘给窗外的相雪说,“下次再战!”
相雪也撑得难受,捂着肚子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就转身找地方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