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玉韵轻呼了一声,提醒着宿鹰,宿鹰加快吞吐的速度的时候也加快了自己手指肏弄闵狼的速度。
闵狼的大腿都痉挛起来,小腹一颤一颤地收紧,随着小雌性急促的呼吸后穴里喷出一道道淫水,打在玉韵的手心里飞溅开,闵狼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闷哼,“唔唔……!”
“唔嗯……”宿鹰口中的性器突然激射而出了精液,顺着他的喉咙口被他吞下去一些,他连忙含好了,让那些精液都射在自己嘴里,全部吞下去了之后还拿舌头舔着马眼,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吸出来吃掉。
他将小雌性的性器挨着清理好,脱下自己的衣服将玉韵下身上的水儿擦干,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刚出来就疑惑地四周看了看,抽动鼻尖嗅着。
“闻什么呢?”玉韵拉住他,窝进他怀里。
“我刚才好像听谁叫呢。”宿鹰有些迷糊,他舔了舔嘴角。
“你听错了吧?”玉韵在他怀里蹭了蹭。
“唔……还有些奇怪的味道。”宿鹰又嗅了嗅。
玉韵在他怀里轻声地笑,抬头咬了咬他的喉结,暧昧地用气音,“不是你的骚味吗?”
一边还暗示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屁股。
宿鹰的身体都热了,心脏跳得很快,“我也没那么……”他将那几个字节含在口中说不出来。
小雌性又笑了几声,笑得宿鹰耳廓发红,连忙抱紧他假装睡着了。
背对着躺在不远处的闵狼心脏都还在快速地鼓动,裤子被沾得湿湿的紧贴皮肤,有些难受,他小心地吞咽着唾液,口干舌燥,被手指这么弄了一次,欲望非但是没有消减,反而是被彻底的撩起来了。
目睹了全场的相雪默不作声,说谎不脸红,还栽赃受害者,老师真他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