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飘忽,“出去逛了逛。”
“可是,你身上有那种味道。”尹熊委委屈屈地嘟囔。
“你鼻子出问题了。”玉韵笃定道。
尹熊还拿委屈的小眼神看着他,“你是不是又要带什么兽奴回来啊?”
“他不配!”玉韵咬牙切齿地念叨一声,“算计了我,哪儿这么轻松就过了。”
“哦,你果然干了那事。”
“……”这蠢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柳弃很快就回来,一阵风似的闯进屋里,凶神恶煞地将赖着不走的尹熊给赶走了,翻身就在自己的小榻上躺下了,背对着玉韵,连声问候都没有。
夜很深了,玉韵推了推他,“去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柳弃翻身盯着他,“小主子您这么娇贵,更深露重的,你现在洗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还是别洗了。”
玉韵听着柳弃这话觉得奇怪,坐在床边踢了他一脚,“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柳弃哼哼唧唧地任由他踢,就是不动,还翻了个身把肚子露出来了。
玉韵眼露凶光,脚掌往柳弃的胯下踩了去。
柳弃嗷地一嗓子,翻身滚地上去,极快地跑了出去。
“哼,大白狗,还跟我横。”
玉韵坐在床边看了会儿从柳原那里顺出来的医书,看得直犯困。
“真是搞不懂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花花草草,爹爹都是怎么辨认的,分明有巫力这种方便的医疗手段,爹爹还非得弄这么麻烦的药草。”玉韵嘀嘀咕咕的,晃了晃手里的医书,随手给扔桌子上了。
柳弃的动作很快,一手一桶热水,很快就将浴桶里兑好了温度适宜的水,还弄了一些药草,都是从柳原那里拿来的。
“好了。”柳弃一脸的索然无味,趴回了自己的小榻上。
看他的样子,似乎兴致不高,甚至还有些生气。
玉韵当着他的面脱掉了上衣,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赤着脚往浴桶那边走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柳弃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玉韵忽然转身,对上了柳弃的双眼。
柳弃一哆嗦,飞快地移开视线,装模作样地说,“都和你说冷了……”
“别装了,过来。”玉韵冷哼了一声。
柳弃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凑过来,视线飘忽,就是不和玉韵对视。
玉韵往自己身上浇着热水,“你今天是不是跟着我了。”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教导你的新欢。”柳弃说话语气还酸酸的。
“我都看见你了。”
“呃……我只是……”柳弃心虚地说了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底气十足的,“是柳先生让我去的,柳先生担心你出什么问题。”
“不是我念叨你啊,小主子,你不能这么心软,那个胥蛮可是害得你受了伤还伤了根骨的,好在柳先生能治好了,你想想,要是换个人,治不好了怎么办?那可影响你一辈子的。”柳弃苦口婆心地劝,“你就这么便宜地‘惩罚’他,他指不定有多高兴。”
柳弃在‘惩罚’上咬了个重音。
“不能杀他。”玉韵摇了摇头。
柳弃以为玉韵对胥蛮起了什么心思,心里醋坛子打翻了一样,堵得难受,张口许多次,最后说了一句,“你是主子,你说了算,我不会去杀他的,你放心。”
“我没说这个。”玉韵听着他那语气就别扭,“我是问你今天他们表现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还行,反正没我好。”柳弃勉勉强强地点头。
玉韵气得拿水泼他,“给我认真点。”
柳弃也就嘟囔着擦了擦脸上的水,认真给他汇报了一番,末了还加一句,“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