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学,装装样子给柳原看着了他也高兴,而柳原高兴的时候一向是比较好套话的。
玉韵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是几次之后玉韵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柳原在这件事情的口风上比以往都紧,怎么问也没办法得到答案,问得烦了,柳原还会冷着脸给他一顿批评。
“你看看你,出门了一趟回来,什么都落下了,连巫力都练不好,我还怎么放心让你出门?让你好好看医书,你捧着医书打瞌睡,还没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孩子勤奋……”
“……我错了,我不问了,真的,爹爹你别说了。”
诚心悔过的玉韵照常捧着医书打瞌睡,被柳原捉住几次之后就将他逮去药田里帮忙了,玉韵整天累得倒床就睡,根本没时间想其他的。
等玉韵几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忙碌,柳原又嫌弃地将他踹出了药田,“就知道帮倒忙,你看你照顾的这块,很好,死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回去看书吧。”
“……”我委屈。
玉韵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整个人都焉哒哒的。
“哟!听说你被柳先生从药田里赶出来了。”‘恰好’路过的柳弃一脸开心。
“呵呵,滚。”玉韵无精打采地用手翻着医书。
柳弃在他身边坐下了,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要不要去检验一下我训练的成果?”
“可以去了?”玉韵一下子兴奋地坐直了。
柳弃训练那几个的时候都是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玉韵找过,没找到,几次下来就放弃了,反正他们也迟早得给他看成果。
“已经差不多了。”柳弃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停住,“我还是……”
“不许扛着我!”玉韵极快的双手交叉比了个拒绝的手势,“我自己走,我又不是跟不上你。”
“不是速度的问题,我怕你待会走错了路。”柳弃摇了摇头,还是没放弃。
“……那你变成大白狗。”
“那是雪原狼!狼!”
“都一个意思。”玉韵不在意地摆摆手,“快点。”
柳弃面上很不乐意地在他面前变成了适合骑行的兽型,张嘴冲着他吼了一声,“上来吧。”
玉韵在他背上摸了摸,被毛有些硬,像是小刺一样,里面的绒毛却是软乎乎的,玉韵伸手就在他尾巴上揪了一根银灰色的长毛下来,在他鼻子上搔了搔,惹得大白狗打了几个喷嚏,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他。
“很疼诶。”大白狗抱怨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玉韵翻身趴在他背上,小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下,“驾!”
“……嗷呜!”
药田里,柳原听着了玉韵院子里那边的动静,翘起嘴角笑了笑,正好被相雪看见。
一向冷漠的人忽然笑起来还是很让人心动,相雪就觉得自己心里猛跳了一下,垂着头不敢乱看,踌躇地问,“柳先生,师父他那边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问?”柳原对待药草的时候,就像是对待着情人一样的温柔。
“您、最近总是露出奇怪的表情,应该是在担心师父、吧?”相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柳原的表情。
“你猜的没错。”柳原先是点了点头肯定他,又说,“不过也不完全是因为韵韵。”
相雪张了张嘴,要追问,又止住了。
“韵韵长大了,真要放他离开的时候,我还有些舍不得。”柳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他之前回来的时候,我还当他是小孩子呢,不过……韵韵太聪明了,就算是猜测,我想隐瞒下来的那些事情也被他知道了。”
相雪很好奇地看着柳原,柳原却不再开口,专心地侍弄起药草。
相雪的心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