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火,“你们怎么过来了?”
燎城城主也在路上劝过胥蛮这时候不要去触霉头,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奈何这智障儿子根本不听,燎城城主只得硬着头皮说话,“这不是担心柳先生嘛。”
“你怎么知道?”玉韵盯着他的眼神都变了,手指尖上莹绿的巫力凝聚起,只要燎城城主哪句话不对,他就会攻击出去。
“咳!柳小公子别激动啊,就……我好歹是个城主不是?柳先生又是这么个重要的人。”燎城城主支支吾吾的遮掩。
“你胆子不小,往柳庄里埋暗棋。”玉韵的声音无悲无喜,叫人听不出情绪,就那压迫的感觉只增不减。
“没没没!不是暗棋,真不是,柳先生知道的。”燎城城主觉得自己真是老了,这柳小公子什么时候都成长得这么有气势了,自己儿子也真是胆肥,居然敢惹!真特么是个勇士。
对于他这话,玉韵半信半疑,却也没贸然动手,万一是真的,那爹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着了。
大雪下了三天,逐渐平缓,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停住了,柳原的房门也终于被打开。
只有柳原一个人走了出来,刚开门就被玉韵扑在了怀里紧紧抱住了。
小雌性带着害怕的哭腔,“爹爹你可醒了。”
“嗯。”柳原心里一暖,觉得儿子真是没白宠,“还好你把白古带回来得及时。”
“白古拿什么办法把你弄醒的?”对于这事,玉韵持着一万分的好奇。
白古在他眼里,就算再怎么自称‘白爷’,装作长辈样子,那也就是个小小的巴掌大的白狐狸。
柳原揉了揉他的脑袋,却也没说明,转移了话题,“我没事了,你去忙自己的吧。”
“对了,燎城城主……”
“我都知道。”
“哦……”
玉韵有些委屈地垂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柳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便被一双手给拉回了屋子里。
“怎么?又把你白爷用完就扔?”白古很是不满地把柳原压在门板上,低着头,眼中带着邪火。
现在的白古不是小孩儿模样,强壮得和山虎那粗硬样子有得一拼,却被柳原搂住腰的时候就有些泄气。
“还好有你在。”
柳原这近乎是示弱的话,让白古心里一下子就乱跳得不行。
白古红着耳尖咋咋呼呼地叫嚷,“别以为你和我说点好话我就不计较你的擅做主张了!能耐了啊你,还敢赶我走,这不是遇到了事情还得乖乖求我回来了!柳原你说你错了没!”
“错了。”柳原面上的表情淡定自若,说着认错,却没点认错的态度,反而搂紧了白古,换了个方向将他压住,冰凉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子,抚摸白古赤裸健壮的身体,上面青青紫紫的满是暧昧痕迹,都是这三天留下的。
“唔呜你别以为认个错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白古被捏着下巴抬起了头,柳原的唇舌落在他的脖颈上,亲咬他喉结的时候将白古的话语打断得零零碎碎,“咕唔我、反正你……不算完的。”
“嗯,没完。”柳原捏住了他的尾巴根,从根部撸到了尾巴尖,让白古一下子就眯起眼睛脚趾都绷紧了。
身体里一阵阵的潮热,让白古张开嘴喘息着,咕噜着说不出连贯的话,就连骂人都很没有气势了。
柳原隔了两天再出来的时候,白古软乎乎的变成小狐狸趴在他肩膀上,阖着眼打瞌睡。
“韵韵,我有事情和你说。”柳原在玉韵的院子里逮到了正和兽奴瞎闹的玉韵。
玉韵放开调戏闵狼的手,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不用出去。”柳原出声制止了,“和他也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