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事情。
她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中,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祖上曾经是大地主,经过
几百年的血统改良,虽然在新中国沦落到种地为生,但家里的基因都十分优良,
男的帅女的靓,男的从没有脱发的,女的也没有发福的,兄弟是远近闻名的帅哥,
姐妹的追求者也可以排出一个加强连。
不过家庭大的坏处就是没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到工作前,她也是和室友住在
单位的宿舍里,直到嫁给秦宗。所以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了一个暂时的私密
空间。
她可以随意穿着她平时不敢穿的衣服,比如年轻时的学生装,还有十分不衬
她年龄的漂亮衣服,要是她愿意,她甚至可以赤身裸体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
的观众只有一个永远闭着眼睛不会动的植物人儿子。
她对儿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
一开始,她会时不时的挑逗儿子的肉棒,看着它兴奋的硬起来,又因为缺乏
爱抚,又可怜巴巴的软下去,有时实在太可怜以至于她看不下去,就上去给它撸
得吐出来,然后她开心的品尝儿子精液的味道。
后来她开始在儿子面前换各式各样的衣着,越来越艳丽,越来越暴露。
「儿子,看妈妈像不像外面的小姐?」凌安茹学着电影里的妓女,穿着露出
3/4白花花乳肉的黑色半透明胸罩,内里红色的奶头隐约可见,下半身穿着一
条丁字裤,腿上两条渔网吊带丝袜,接在胯骨上方的丝带上。她背对着秦博,穿
着一双红色的露趾高跟鞋,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对着儿子不断摇摆。
「嘻嘻,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她直起身半跪在儿子床前,一边为儿子活动
手腕一边说着露骨的话语,「呐,妈妈这么漂亮,你都没有一点反应?」她微嗔
着把手伸到秦博胯下稍微揉了揉,可怜的肉棒又被她挑逗得再次怒胀,直指天空
表示自己的愤怒。
「这就对了嘛!」凌安茹道,「大爷,想不想摸摸我的胸,验验货呢?」她
一只手抓着儿子的手腕,一只手按在儿子的手背上,带着他伸到了自己的胸罩里。
「啊……」次被儿子的手指触摸到自己的奶头,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底
升起。
「儿子……妈妈的奶头都被你摸硬了!」她对着昏迷不醒的儿子撒娇道。
接着凌安茹抽出秦博的手掌,覆盖到自己的胯下,她挺动着腰肢,让自己的
阴阜隔着丁字裤在儿子的手掌里前后摩擦。
「儿子……你……你在摸妈妈的小屄呢……」
很快她就不满足了,她拨开丁字裤,牵着儿子的手指,插入了她早已湿润的
淫穴。
「啊……啊……啊……怎么……怎么会……我在做什么……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凌安茹来不及拔出
儿子的手指,一股淫水自阴道中喷出,击打在秦博的手掌中。
「完蛋了!」凌安茹瘫坐在自己的淫液上,把脸埋到了手心里,「我……我
都做了什么啊!」
终于把强烈的自毁欲望压到心底,她起身穿好衣服,是她平时上班时穿的,
灰色的西装和短裙,套着高级的黑色丝袜,她拿出拖把回到儿子的卧室,把地上
的淫水拖干净,又用毛巾擦干净儿子的手掌,看着儿子瘦削的俊脸,她忍不住说
道:「儿子,你看妈妈每天上班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