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岚这样叫吗?”
你怎么还在想!你真的是畜生吗?连自己多多亲生儿子都想操吗?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岚岚的妈妈!
易河川一脸痛苦的回想起孩子早逝的母亲的模样,那温柔的眉眼,略带微笑的唇角,让他逐渐平息了一阵。
“啊岚岚好想要大肉棒啊前面和后面的小嘴都好想吃肉棒啊嗯岚岚就是个小骚货,希望有大如果主人不喜欢,就请快用大肉棒狠狠的、狠狠的惩罚岚岚吧!”
不知何时,那淫叫又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岚岚母亲温柔的面庞好像镜中花一般波动,而易岚那骚媚的样子却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还难以忘却,易河川自虐一般狠狠撸动自己的,痛与快感抵死缠绵,他挣扎着,却无法控制的渐渐被欲望的深渊征服。
“主人来操岚岚吧,岚岚会伺候得主人很舒服的哦!”
操死你这个骚货!我怎么有这么骚的儿子,你肯定是假的!
“啊岚岚好想吃两张小嘴都好想吃啊嗯嗯”
哪里来的骚货想扮我的儿子来骗我!还想吃,你大鸡巴爸爸的屌够不够满足你?看我不射爆你的骚穴!
易河川发出无声的怒吼,身下手动作不断,怒张的大屌喷出了七八股,甚至喷在了被子上。过了一会,易河川重新冷静下来,对自己的之前的自慰懊恼不已,他发誓,再也不会已儿子做为自慰幻想的对象了,当然,此时的他也不知道,以后自己的儿子将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专属的小性奴,小骚货。
第二天,当易河川打开儿子房间的房门时,发现儿子还在睡着,但是下体却跟之前一样插着些什么东西,血一下子涌上了他的脸,儿子竟然把之前参加比赛获得的奖杯塞进了他的花穴和菊穴里!
那奖杯还是玻璃的,甚至可以看到易岚体内缓缓蠕动的媚肉,而两瓣阴唇紧紧吸附着奖杯的柄部,而易岚为了奖杯不会滑出去,竟将奖杯底部紧紧夹在大腿中间,阳光透过腿缝中间的奖杯折射出一道道光束映在大腿上,将整个下流又隐晦的三角地带照射的宛若透明的玉石雕塑,配上儿子安静的睡颜与身上已干涸的浊精,显得整个人既色情又圣洁,让人忍不住想叫醒这淫荡的睡美人,好好与其云雨一番。
易河川的下腹又是一热,他别过头,用手推了推儿子的肩膀,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今天儿子正常一些了,能再叫他一声爸爸。
易岚昨天晚上是累的睡着了,他一个人没有道具,很难自己高潮,今早被易爸爸推了几次才嘤咛一声,皱着眉头醒来了。腿间的奖杯因为他的动作而“哧溜”一声滑落,流出了一波一波的淫水,将床单再次打湿,刚清醒的易岚还未被性瘾控制,看见自己竟然在如此熟悉的环境里毫无自制力的发情,心中既懊恼痛苦,又羞愧伤心。
他坐起身,像只美人鱼一般蜷缩着玉白的双腿,试图将自己打湿的床单遮掩住,腿间饱受蹂躏的双穴也羞于之前的所作所为,紧紧的闭合住,就连阴茎也被易岚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半长的黑发绸缎般披下来,将他的洁白双乳隐约遮掩住,如此保守的姿态,配合上他身上各种的情欲痕迹,却显得异常淫靡,宛如一个被轮奸后的修女正在审判庭上赤身裸体的忏悔自己的罪过,虽然知道他是无辜的,却让人们依然忍不住大骂其淫贱,甚至想用自己的大肉鞭来狠狠惩罚他。
不得不说,这一幅模样比之前所有淫荡的画面还要刺激到易河川,他的下身更硬了,易岚对于男人发情的麝香气味最是敏感,他一下子就知道他父亲被他的淫荡所引诱了,这让他十分不耻这样的下贱的自己,而他久经调教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乳孔没了乳塞,奶水流淌过他浑圆的半乳,并把欲火引燃到他身体的其他区域。
这一时间,父子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