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起,张着大眼睛,回道:「那晚,令狐大哥和阿爹,酒喝得高兴有些
迷煳,女儿服侍令狐大哥睡下。回到小室,又诵完经,也独自睡了,一夜平安无
事,妈妈放心。」说话之间,依旧一派天真模样。
一席话祇听得哑婆婆差点昏倒在地。直骂那胖和尚,臭男人杀千刀,喝酒喝
到误了女儿良宵大事。
这一夜,哑婆婆又来关心。谈了一会,哑婆婆悄声道:「有人来,妈妈先走
了。明儿再来看妳!」怕被人瞧见了,女儿脸上不好看。身子微晃,瞬间不见人
影。
进来的却是盈盈。这美艳的少妇被令狐冲弄得全身舒畅,腿股尽湿,起来清
洁身子。想到了仪琳在做晚课,便过来看她。老远就听到隐室中有人讲话,却是
故意做声惊动。
盈盈知道刚刚在室内的,八成是哑婆婆,也不问起。见仪琳双颊艳红,大眼
清澈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走了过去一手板着她肩。
仪琳突然轻声道:「姊姊,我想…我想和令狐大哥…同…同床。」
盈盈闻言,呆得一呆,低头看着她。祇见仪琳垂头摀脸,素白的手背,通红
一片。如雪般白的颈子,也羞成了霞般火红。
盈盈见这还如嫩豆芽似的小师妹这般羞涩,不禁大是怜惜。搂入怀中,说道
:「明晚,嗯?」
仪琳整个烧红的头脸埋于她怀中,含含煳煳道:「姊姊说了就是。」
隔天晚间,三人洗净了身子。膳后,盈盈避开众丫环,拉了仪琳到房间。悄
声问道:「夫妻间之事,令伯母这些日子来,都交待清楚了罢?」
仪琳祇觉得耳根发烫,羞道:「妈妈说了些话与我听,教我依她话办事。」
盈盈见她不胜害羞,也不再问话,又轻揽入怀,低声道:「妳令狐大哥很温
柔的,放心罢!」
※※※※※※※※※
圆桌上摆了两杯「交杯酒」。两根红色大龙凤喜烛,静静的燃着,房内一片
光亮。仪琳坐于桌前一只小圆凳上,呆望着那两杯酒,心头怦怦乱跳,直想逃回
那间小隐室,向菩萨磕头赔罪。
门外轻响了一声,仪琳赶紧低下头。她丈夫进了房间,还反手把门扣上。
令狐冲端了那两杯「交杯酒」,笑道:「来,这是盈盈替妳准备的「壮胆酒」,
妳一杯,我一杯,喝了好上…好休息。」想及仪琳的胆小,那「上床」变成了「
休息」两字。
仪琳双手接了过来,祇见杯内之酒,色呈澹绿,隐隐一丝甜酒香,瞧着甚是
可口。举着那玉杯,憨憨的就想一饮而尽。
令狐冲伸手将她按住,笑道:「傻妹妹,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来!师兄教
妳。」
「咱夫妻俩拿着杯子,小臂交勾,…我的酒这般喝,妳的酒这般喝…心口相
交、甜甜蜜蜜,懂么?」话说完,仪琳迷迷煳煳也将酒几口喝干了。
令狐冲嘻嘻哈哈说话,却见她几口干了一杯西域大葡萄酒,心里暗暗愁道:
「不好!师妹滴酒不沾,莫一喝睡着了?」
“咳!”一声,裂嘴笑嘻嘻问道:「交杯酒好喝罢?」
仪琳不敢看他,祇垂头低低应他:“嗯~”
令狐冲又笑嘻嘻说道:「那,师兄抱妳上床,咱夫妻俩早点休息罢?」
仪琳羞不可仰,头垂得更低,心房噗噗乱跳。连那声“嗯~”都“嗯~”不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