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道:「就要你来
摩蹭!就要你来摩蹭!」
令狐冲眼看缠不过她,苦笑道:「好!这般死打烂缠,就给妳!」翻身将她
压住,抓过绣被垫在她臀下,:「方才胡乱一阵摩蹭,现下应妳要求,真的来!」
曲非烟光裸一身,雪臀底下垫了被子,下体高高挺起,祇觉浑身极不自在。
满面绯红,羞道:「躺这样也太难看了…」挣扎着要起来。
令狐冲轻手压住她双肩,:「真个摩蹭,便要这般姿态躺着,腿儿还须张开
咧!」
曲非烟羞道:「那…那你可不能盯着我的脸瞧!」两手蒙脸,将腿缓缓张开。
令狐冲一笑,不再说话,低头瞧去。曲非烟玉腿雪白,左右分开,挺阴仰卧,
平腹细腰,双峰高耸。卧姿冶荡香艳,一身曲线曼妙动人。那两腿间,隆起饱满
一个小肉阜,两片小唇紧闭如门,色泽粉嫩,一草未生。棒头凑近她腿间,祇觉
一片柔滑细腻,心头又一跳。任他令狐大侠定力再好,也是口干舌燥。
曲非烟身子一震,两腿微缩,细细哼道:「哟…」
令狐冲不理会她,咬牙掰开两片小粉唇,往里瞧去。溪谷幽静清新,水流潺
潺不溢,秘洞赧颜隐现,蚌珠含羞还露,又是一番好景色。
曲非烟身子又一抖,颤声道:「轻点…」
令狐冲低声笑道:「曲姑娘好美妙的身段。」
曲非烟低低羞道:「你喜欢幺?」
令狐冲笑道:「这般美妙的身段如何能不喜欢了?」口里说话,一个硕大棒
头也轻轻点在蚌珠上。
曲非烟既紧张且害羞,也不敢做声,却是浑身春情不能自禁。玉臀轻摆,往
上迎去。
两人才情意绵绵厮磨不过数十下,那曲非烟情火越发高涨,溪谷越来越湿,
突然扭臀嘤嘤叫道:「师兄…师兄…痒…痒…不行了…快将你那硬…硬东西放进
来!放进来!」
令狐冲一条巨棒早硬得发痛,苦不堪言。洞口水渍遍遍,棒头圆大,顶在上
面极是滑熘,三番两次差点摩蹭入去。那曲非烟突然摆臀扭阴,娇声媚叫,令狐
冲心神一荡,暗叫:「不好!当真过不了关了!」咬牙驱棒,沉腰直闯而入。
曲非烟闭眼闷哼一声,双手抓住绣被,虽蹙眉落泪,却也露齿微笑。
令狐冲一条巨棒,顶入了泰半,初蕊已摘,处子已破,正懊恼间,见她蹙眉
掉泪又微笑,不禁问道:「痛幺?」
曲非烟满脸绯红,声如蚊鸣,低低:「嗯…」了一声。
令狐冲不胜怜惜,轻声道:「再痛一下下便可尝到夫妻闺房美味了。」
曲非烟又低低:「嗯…」了一声。
令狐冲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将棒直顶到底,轻轻抽送起来。抽得数十抽,一
把搂起她,探手抽掉腰下那绣被。笑道:「拿掉好干事!」将她压于凉垫上,直
腰挺棒,继续朝那紧热的小肉洞捅去。
干不多时,令狐冲暗觉棒子抽动滑腻许多,问道:「曲姑娘!夫妻闺房滋味
如何?」
曲非烟晕脸羞道:「有些意思哩!」又附在他耳旁:「叫我妹妹!莫再曲姑
娘来,曲姑娘去的!」
令狐冲见她这般骚态,大感新鲜。也咬耳道:「妳也莫再师兄来师兄去的,
叫我心肝宝贝好了!」
曲非烟脸红耳赤细声道:「好肉麻哟!那是闺房之中才能叫的,平时可叫不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