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网络虽然是生活一部分,也终究可以和生活分得很开,甚至有个专门的名词
‘第二人生’。
就好像我一面当着用功努力、充满理想的医药专业大学生,一面在网上假装
性学专家大谈特谈性高潮。
虽然和他在一起后,我在论坛的时间骤减,但还是会去上去瞅一瞅、和论坛
的朋友打个招呼聊个天。
他也依然活跃,留在论坛的吐槽总能让人会心一笑。
直到有一天,有人提到他有个漂亮女友陪伴左右。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帖子半分钟,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我反应是跑到市中心的购物城,做好准备大买特买,就像电影里那个购
物狂吕蓓卡一样。
实际上,我真的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副莫名其妙、巨丑无比的中年妇女画像。
早听说这个画廊厉害,赞的人和嘲讽赞的人一样多,迄今为止仍能屹立不倒
、生意兴隆。
看着扔在角落的画像,我心想这店果然厉害,自己竟然不知道该选赞的一边
,还是嘲讽赞的一边。
我是不是个傻子?答桉昭然若揭。
我一边当怨妇、一边当侦探,用怀疑的眼光在论坛一切关于他的信息,
寻找蛛丝马迹。
没有花多少时间,我就开始咯咯傻笑。
自己竟然在全天下最俗套的故事里当了一把女主,而有意思的是,他的反应
和这个全天下最俗套的故事里的男主也是一模一样。
不用对峙,他很快知道自己刻意隐瞒的事实暴露出来,解释道:那是玩笑。
我能做的,只是保持平静与平和的文字,拒绝语音、拒绝视频。
我死也不会让他听到声音的发抖、更不会让他看见我泪流满面。
就算当那个全天下最俗套的故事里的女主,我也要当一个最坚强的、最自尊
、最漂亮的。
又是一个周六,我早早将手机攥在手中,内心挣扎着究竟是打电话叫他起床
,还是发短信告诉他临时有事。
我不停翻着他这几天发过来的留言,有文字、有语音,都是一个意思,希望
我能原谅他,让一切像以前一样。
但也说不准,也许这些都只是我的错觉,也许他并不想挽回。
只是我用情太深,渴望在付出的感情中找到些许安慰,说服自己相信他是真
心诚意想挽回。
真的么?也许?可能?我不知道。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眼泪也越流越多。
在发送短信那一刻,我嚎啕大哭。
没办法,我实在太聪明,脑袋和手指终于窜通成功。
虽然我很想追回那个短信,想象着叫他起床,倾诉衷肠,从此为了同一个目
标而努力,终于幸福生活在一起。
可是再想也没用,既然达不到那颗心的要求,就只能舍弃,我必须和身体的
每一个部分诚实相对。
我非常爱他,但也太爱自己,所以才没选择坚持。
我们玩完了!最后,无关与倪明的风花雪月。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坐在图书馆的一角看书做笔记,平时人来人往的大
厅这会儿却异常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学生仍在埋头苦读。
前几天连着下雨,大家都只能在屋里闷着发霉。
好不容易乌云散尽、太阳露出笑脸,总算可以出门透透气。
暖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可比巨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