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经历完了艺考,不用再每天紧张地练声练琴还要模拟艺考现场,但江墨每天还是会用一定时间练一下琵琶,毕竟这个是他真心喜欢的。
江墨把放在书桌子上,但是拍出来的效果不是很好,视角有点低,正寻思着拿什么来垫一下。
环顾一下,本来想拿看完了却没有收起来的书来垫垫。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看着也不像是连醉的背包被随意丢在桌下不起眼的角落。
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白花花的卷子和沉甸甸的练习册。而且粗略地翻了一两下,都是空白完全没有写过。再看标题,嗯,‘寒假冲刺模拟卷’‘春节大礼包’‘不得不做的一百道物理大题’‘有机化学的必胜法宝’等等,嗯,不是他的作业,开心。
口意,重点偏了,重点应该是这个那么丑的包是谁的。
还是先练琵琶吧。随手把刚刚拿出来的练习册摆好,将放在上面,调整好角度。
调好音,左手按弦,右手轻轻挑拨,口中吐出吴侬软语,咿咿呀呀,素手妙语添情愫。
录着录着,连醉推门而进,看到他练习挑了一下眉,也不打扰他,拿了东西就走。
江墨一挽琵琶,右脚一抬一放翘起个二郎腿微挨椅背,“小哥,侬看看我,要听曲子嘛?”
不等连醉回答,就款款挽手,‘我有一段情呀,唱给小哥听,’眼角一挑,“小哥,侬说我唱得怎么样?”
连醉看他这般作态,也跟着他演起来。“唱得真好,赏。”
“哪个让侬赏!”凤眼一瞪,故作怒嗔,“好心让侬听听小曲,侬却故意拿乔。”完全靠在椅子上,右手胡乱轻挑,不成音调。一副快来哄我的姿态。
连醉笑笑地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一脸宠溺,“夸你还不行?”走上前,接过江墨怀里的琵琶,拿绒布轻轻擦拭,干脆坐在地毯上,将琵琶收回乐器盒。
江墨坐在上面,看着高大的少年帮他收拾自己心爱的琵琶,悄悄脱了兔子毛毛鞋,隔着棉质薄衫,脚趾从尾椎骨划上去。
“别闹。”反手捉住胡闹的小脚丫,“怎么那么凉。”
“嘻嘻”挣开,突然就唱起来“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撩起衣角就钻进去,直接挑起衣服把整个精廋的脊背露出。好看的背肌简直引人犯罪,怎么他就没有呢?
“我问你哦。”
“嗯?”把琴盒合上,拉好拉链,沉闷的拉链声带给耳朵一丝的愉悦,直起背来,让衣服垂下去。
“那个书包是谁的啊?”脚趾试图钻到裤子里却被抓住,脚心传来一阵痒意。
连醉转过身来,“哪个?”
江墨直接从椅子滑下去,跌进连醉怀里。没有回答他,“连同学为什么没有完成作业?”在耳边轻呵,“老师今天要罚你。”
把小人儿固定在怀里,靠近耳畔,发出气音,“老师要怎么罚我?”
手从背后钻进衣服里,指尖划过背脊线,“老师要看你”
“老师想要看什么?要看什么都可以啊”
“是吗?老师要看你写作业呢?”
“嗯?”
从连醉怀里挣开,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连醉的头顶,“小朋友乖,去写作业,老师下班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连醉一把把人抱住,“老师还是看着我把作业写完吧”边说边亲江墨白皙的脖子,“怎么样?
“不想看痒,不要舔。”酥麻感从被嘬的耳垂传递至全身,把脑子搅得一片浆糊。
“别摸了”
“让我看看老师出水没有”
加紧双臀,试图阻止灵巧的手指的野蛮入侵,抵抗失败,防线被突破得一塌糊涂。被托着抬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