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控诉连醉的‘暴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可这一瞪在别人看来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只徒增了几分情色,让人只想狠狠地欺负他,让他求饶哭泣讨好你,在你身下哭喊着抵达高潮。
纸筒一头抵着精神的小江墨,搜刮着龟头上的小眼,“老师,这叫什么啊?”
“是阴茎”掰开自己的大腿任人玩弄,一股一股的黏液从两个小口涌出,腹部大腿全是淫秽的水光。
“那个这个呢?”纸筒点在雌穴上,刺戳着探出一小点来的阴蒂,不等回答,便要往下面的小口钻。用卷身上下滑动照顾敏感点,试卷虽然沾了水,但还是没有软下去,对娇嫩的女穴的刺激还是很大。
江墨这个时候只能张口呻吟,潜意识迎合着那条黏糊纸筒。
连醉两指分开肉唇,让阴蒂彻底暴露出来,收回纸筒就是一记猛抽。
“啊!唔抽到了又流出来了,呜呜”脚趾因过强的快感而蜷缩,电流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老师怎么不回答我?”房间里只有啪啪的拍打声和抽打时发出的水声。
“那我来告诉老师吧,这个就是老师的骚逼,贪吃的很呢。”
连续的抽打让江墨只剩下几声呜咽声,反驳和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记住了吗?这是重点,考试要考的。”
腿根抽搐,穴口收缩挤出更多淫液,可是抽打依旧在继续,快感以指数增长的速度累积。江墨崩溃似地哭出来,“别打了!要尿了!”
江墨抖着腿,淅淅沥沥的液体从雌穴中喷出,连醉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水光在打在半边脸,尤为色气。连醉舔了舔嘴角,气味溢满鼻间。
江墨一抽一抽地还没有从高潮中回神,小脚丫绷直搭在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