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兰加快了吞吐阴茎的节奏,而她的舌尖也在那男人
的龟头上不停地转圈,挑逗着那个男人,直到那男人终于无法忍耐地把小兰的脸按在他的胯下,低吼着在小兰的嘴里
爆发了。
腥臭的精液一阵紧接一阵地喷进小兰的嘴里和喉咙口,而小兰却只能无声地抽泣着,默默地吞下那些肮脏的精液。
倾泻了所有精液和欲望以后,那个男人满足地把他已经有些萎顿的阴茎从小兰的嘴里抽了出来,把龟头上的精液抹在
小兰清纯的脸颊上,并且命令小兰张开嘴。当那男人看到小兰嘴里有不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精液时,又淫笑着
命令小兰就在他眼前把他的精液都喝下去,一滴也不准剩。小兰也就只好张开嘴,流着眼泪吞咽着那男人的精液,让
那男人看着那些肮脏的粘液一点一点流进她的喉咙里,最后那男人竟然还逼着小兰伸出舌头,呜咽着把她嘴唇和嘴角
沾上的那些精液也都舔进嘴里,吞了下去才作罢。
在十二分钟内连续迎合两个男人泄欲的小兰这时已经浑身香汗淋漓,但是被她的乳交和口交表演煽动得欲火焚身
的那些男人却根本没有给她一点点休息时间。吞下嘴里的精液以后,小兰紧接着又被迫骑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虽
然一想到要主动迎合那些男人,小兰依然满心抗拒和不情愿,但是被猪头人和狗头人轮奸,甚至还被折磨到性高潮和
潮吹的惨痛记忆却又让小兰不能不强忍着屈辱,流着眼泪,亲手导引着身下那男人的阴茎插进了她被精液灌满的阴户,
然后小兰就只好咬着嘴唇,羞辱地轻声哭泣着,不得已地慢慢向下坐,让那男人的阴茎在精液的润滑下慢慢地插进了
她仍旧紧窄的阴道口。
害怕怪物的小兰不敢再像前一天那样敷衍地迎合那个男人,但是她却突然意识到,她根本不清楚该怎样迎合男人
才能让男人满意。虽然小兰已经被迫用这样的骑乘位迎合过不知多少个男人,但是因为她每一次都是不情不愿地敷衍
了事,每次迎合最后都是以那些男人抱着她的屁股猛烈抽插一阵以后,把精液喷进她的阴户告终,所以她其实根本就
没有学会主动迎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兰只能一边流着眼泪,笨拙地在那男人的身上摇晃着身体,一边拼命地想着
该怎样才能让那个男人满足。当那个男人淫笑着用手掐着小兰的屁股时,小兰也终于想起了她只看到过她的母亲妃英
理在和她一起遭受轮奸时,为了让小兰少遭受几次凌辱,曾经用她迷人的胴体主动迎合这那些男人,满足他们的兽欲。
走投无路的小兰只好忍受着心头的耻辱,模仿着妃英理主动迎合那些男人时的样子,抽泣着跪在地上,用双腿夹
住她身下那男人健壮的身躯,略微有些青涩地在那男人身上摇摆着腰肢,让那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户里抽插起来,而
小兰的胴体也主动地扭动着,用她的每一寸紧窄温湿的阴道摩擦着那男人的阴茎。那支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拉扯着
小兰的阴蒂环,也撩拨着她敏感的身体,而小兰蜷曲着双腿的跪姿可以让那男人的阴茎可以在她的身体里插得更深,
当小兰完全坐在那男人身上时,那男人几乎可以把他的整支阴茎都插进小兰的阴户里,甚至还能用龟头顶住小兰的子
宫口,在这样的刺激下,被调教得身体特别敏感的小兰很快就被蹂躏得全身颤抖着,忍不住婉转呻吟起来。
虽然一想到自己正在主动迎合男人的奸污,小兰就感觉屈辱难当,但是对怪物的恐惧却又让她根本不敢压抑自己
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