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夹着尾巴回到了窝里。
看着儿子打门外进来,一脑门汗,灵秀皱起眉来,问他是受刺激了吗。
书香盯着东墙上的镜子,不说话。
「说好去你娘那,咋回来了?」
摸了两下儿子的袖口和领子,灵秀又给他跑去翻找衣裳,「考的咋样?」
书香说一个鸡巴会考,闭着眼都能过。
灵秀登时立起眼来,回身斥责:「敢胡来给我盯着啊杨爽!」
书香说又没迟到早退过。
灵秀抹瞪起眼来,走到近处,把衣服往儿子手里一推,说直脖愣登地还不赶紧把衣裳脱了换上,「臭缺德的,是不是又有啥事儿?」
当晚,妈就打来电话,说吃完饭赶紧回学校,老大不小还跟孩子似的,「别喝酒啊——」
书香笑着说没喝,他说就我娘一个人喝,「不跟你保证过
么,还能拉屎往回缩?」
「说的都什么屁话。」
「那你几点回来?」
「不回介了怎了,反正喝酒别让我逮着。」
撂下电话,书香告诉云丽说过年真得好好喝喝。
嗅着,还攥起酒瓶晃了晃。
他说红酒后劲儿足,一杯合适,再多就该晕乎了。
尽管随后娘说慢点吃,时间富裕,二十分钟内他还是解决了战斗。
点了根烟,书香说该走了,朝着衣架走了过去。
云丽说刚六点露头不是,抽完烟再走不迟。
电视机里,京韵又响了起来,「串串相思,藏在心里,相爱永不渝,忘不了你。」
推着娘按回座上,书香也把烟送到了她嘴里。
他说青丝秀发缘系百年,打后面搂着肉身,手一探就钻进了睡衣里。
他说这大咂儿,奶罩都不穿了,要干啥。
揉着,他笑着说四个多月没吃肉了,不是着急往回赶,非把你崩了不可。
奶头被搓起来,硬得像提子,卜愣着,手顺着肉球往下出熘,捏了俩下小肚子,随后就把手掌插进了娘卡巴裆里。
「真光熘啊。」
揉捏着,几下就把娘抠软了,「想我没?」
「坏蛋。」
娘说水儿都出来了,「给你放松放松吧。」
「一回半回的哪解渴啊,要崩我就崩你一宿。」
书香抻出左手搓给她看,还放自己鼻子上闻了闻,「一看就知道娘想我了。」
往沙发上一推云丽的身子,撩开睡裙把脑袋扎心口上就嘬。
「嗯,给娘把裤袜脱了。」
被搂起脑袋时,书香真不想走了,「鸡巴学校事儿太多,还他妈点名。」
他嗅着内红脸,在月牙里沉浮着,说自己现在硬得跟棍子似的,偏偏还得憋着,「要是现在放假该多好,不当够你男人都不睡觉了。」
「娘也想啊,你还干啥去?」
「给我来口屄尝尝,嘴里快淡出鸟了。」
「把保暖脱了,嗯啊,抱娘上屋里,娘给你捋出来。」
「娘你起性了,流这么多水儿。」
「给娘撕开,娘伺候你当你大爷。」
「等放假,放假,我要肏你一宿。」
然而现在却只能过嘴瘾,起身后,书香让她别再喝了,身子都晃悠了,「娘我走了。」
「你个坏蛋,到学校记得给娘来个电话。」
「别喝了可,听见没,回头告我大也少喝,没完了还。」
叮嘱完,书香揉着身子又亲了她几口,随后,穿好衣裳,就打一楼走了下来。
其时天已大黑,朔风中,星星都摇晃起来。
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