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和西罗这二人,他更喜欢前者。
不过后者也很牛逼,他说爆发力强,敢于做假动作,而且能左右开弓,防不胜防。
大罗退役之后是小罗,而后就是西罗,各有特色吧他说,但类似奥科查那样的选手却不多见,「教科书式的假动作也就三哥你和大鹏会玩。」
话撂下,舌头一卷,半根香烟就进嘴里了,再张开嘴时,烟还是烟,烟儿也跟着吐了出来。
又是一通牛逼声中,他说上面行下面也没拉胯,至今仍旧还能一炮双响,这就证明咱们都还没老,「再折腾个二十年也不老。」
浩天让焕章再来一次,说得把这段录进去。
焕章摇起脑袋说不弄了,他说以前三哥嘴一闭能用鼻子吐烟,那才是真牛逼,还有给曲儿配词这块,他说也就只有三哥能这么改了,当然大鹏也可以,毕竟是三哥一手带出来的。
「当年玩过的东西,时下又流行回来了,所谓的复古算不算轮回呢?」
大鹏接过话,他边爬格子边说,大金链子小手表,现在焕章叔就差剃个瓢了。
哈哈哈中,浩天说焕章去年给他爸看病内会儿真就被人误会过,「光着个膀子,一条金链子横扫了整个前进西道。」
焕章拾起手机时问像吗,他说咱可是正经人家的老实孩子,然后指向云涛,说黑社会在那呢。
云涛指着肩膀子上的活儿,说这是艺术。
「什么鸡巴艺术,还不承认。」
「话是三哥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云涛往后稍了稍,笑着举起了手机。
书香建议大鹏不来首饶舌的,正好通通肺。
大鹏正有此意,他说久坐办公室,再不折腾就太老气横秋了,于是他就把来了一首《九局下半》。
散酒时,快十二点了。
进更衣室换装,去汗蒸房的路上撞见离夏等人,书香胸口上的活儿就把女士们吓了一跳。
「表叔咋纹了个鬼啊?」
离夏笑着告儿她,「你表叔心口上有道疤。」
「吓死我了。」
这个比离夏个头还壮的女人胆子竟这么小,她说:「得亏亮着灯。」
诚诚也在,探头探脑地。
「还说儿子哪去了呢。」
大轩也在,身量也赶上了凤鞠。
「闹了半天,小哥俩都跑这儿来了。」
书香打着哈哈走过去,胳膊肘一支,朝大鹏碓了过去,「戒了就别抽了。」…………按李萍的说法就是穿的衣裳太少,她说哪有大冬天穿小裙的,又不套棉裤。
灵秀哎呀着说现在都坐办公室,又有暖气,有条打底裤就够了。
李萍说连裤袜我还看不出来吗,「穿那么薄,不得老寒腿才怪呢,凉气进骨缝里拔都拔不出来。」
就此,她说云丽不就老喊腿疼吗,还不是年轻前儿落的病根。
「小七十的人了,妈准是还当我四十呢。」
云丽探起身子对灵秀说,而后才笑着告诉李萍:「吃着维骨力和辅酶,还有葡萄籽和
胶原蛋白,都你孙子大三儿给寄回来的。」
灵秀也笑,还拉起了李萍的手,「我不也六十了。」
「六十咋了?还有妈老?再过二年,妈都九十了。」
灵秀也朝云丽笑了起来,「看看,还是妈记性好,事儿都搁心里记着呢。」
书香嘿嘿着,说也不看我奶是谁,就这她还老说自己腿脚不如年轻时呢,小区里谁不说,就数老太君最利索。
云丽就着书香的话,她说早前你奶有些老花眼,「这前儿看电视连镜子都不用戴了,比我视力都好。」
老太君笑着说这嘴儿啊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