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沟头堡到陆家营再到
沟头堡,再到陆家营——被分割成无数块细小的画面,
一副又一副,始终存在的无不是那嘴角轻扬的模样……「琴娘咂儿真大……」
「琴娘好吗?」
「比我妈……一样好.」
「那还怕不怕你妈?」
「不怕……她跟你一样……也给摸咂儿.」…「琴娘你洗澡呢?」
「哎,擦擦身子……香儿咋那样儿看琴娘?馋了?」
「惦着摘两条黄瓜,这不,这不焕章还在外面等我逮长虫呢……琴娘咂儿真
大,真软和.」…「咋了?心里憋屈?不能跟琴娘说说吗?」
「琴娘,我,我想吃口咂儿,吃你的咂儿.」
吃吧,谁叫你喊了我一声娘的:「琴娘现在没有奶水喂你了,你就干嘬两口
吧!」
「没有水儿我也想嘬嘬,想吃两口琴娘的咂儿.」…「要说也是哈,从香儿
那边论的话,还真乱了辈儿了……咱这边有香儿,姥家那边有他,也不错.」
「香儿比你儿子亲,我奶过他……香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啊~啊
,嗬啊~,琴娘现在,嗬啊,没有奶水喂你了,嗬啊~嗬啊嗬啊,你就干嘬,啊
,两口吧……」
马秀琴的心底漾着股甜蜜,欢叫着,迅速把自己挺硕胀肥的奶子送上前:「
给琴娘嘬嘬吧,快胀死啦.」
她迷离着双眼,看到香儿扬起了嘴角,还看到他张开了嘴巴.她一搂孩子的
脑袋,娘俩就双双倒在了大炕上,仰躺着,仍旧把自己的双腿盘在香儿的腰上,
用自己穿着丝袜的腿去蹭他的大腿和屁股,还有腰.她要让他感受到琴娘穿上丝
袜时的味道,因为她知道孩子喜欢这个.「琴娘快死啦……」
晃荡的奶子在嘴角摩挲几下之后就滑进了香儿的嘴里,这令她如痴如醉,发
狂般扭动起身体——孩子嘴里在哼唧,她知道,孩子在呼唤琴娘,在说自己的咂
儿大、软和;她还知道,孩子很快乐——他肏得真深,肏得真有劲,那硬邦邦的
鸡巴都把他琴娘给肏软了——孩子喜欢自己这羞答答骚呼呼的样儿,他说过,喜
欢琴娘身上的那股子味儿;他还说过,要琴娘穿上丝袜给他搞.「嗬啊~,好舒
服……」
叫喊着,马秀琴把前胸拱了起来.汩汩流淌的泉眼往外涌着蜜汁,她用自己
粘稠的身体迎接着那根带给她快乐的大硬杵子,在欢快中紧紧缠抱住他的身体还
有鸡巴,「嗬啊~嗬啊,可要了琴娘的亲命啦~」
「琴娘,啊我,我要射你,」
哪怕就算在云燕征服过这个女人,许加刚也未曾见过琴娘脸上露出如此温柔
淫骚并存的一面.她夹得特别紧,喂奶时叫得特别骚,下面像是要吸干了自己的
身体,幸亏这几天自己养精蓄锐,「射死你.」
他仰起头来,一边低吼一边抱紧琴娘的身子,疯狂出熘起来,「出来了出来
啦,啊呃,啊呃.」
难捱的酷暑在电闪雷鸣的交错中,随着簌簌而起的风声终于降下甘露.就见
马秀琴攒紧的身子一颤一颤地哆嗦个不停,而伏在她身上的人也在不停抽搐,这
羊癫疯的状态直持续保持了半分来钟才渐渐消散,那过程好似雷阵雨,勐烈、倏
急而又磅礴,瞬间把人都给淋透了.时间静止一般.听到哭声,马秀琴长吁了口
气.她鼓秋着身子慢慢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