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和软舌的挣扎,反而从那团丝袜中挤出更多的「春药」,顺着喉咙流入腹中。
「看来第二回合可以开始了。」
见高冷美人身躯再度不受控制的颤抖,凛音取出一个宽大的黑色眼罩,遮住了南宫月那已横生媚波的美目。
接着将骷髅杯中的绿色粘稠液体,尽数泼洒在冰山女警官横陈的玉体之上,随后开始推拿抚摸,将液体均匀的涂满南宫月的全身,这些液体与南宫月的香汗混合,反射出诱人油光。
在药物的刺激下,南宫月全身的刺激更胜之前,视觉被剥夺更放大女警官的触觉。
不等凛音爱抚私处,南宫月便泄了一次身子。
看着高冷美人更胜从前的敏感反应,凛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取出一根带有一圈塑胶软毛的按摩棒,轻轻地放在南宫月蜜穴口。
在之前的淫戏中,凛音早探出南宫月尚是处子之身,无意破掉南宫月身子的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深度,以免捅破女警官的处女膜。
按动开关后,按摩棒在震动的同时开始高速旋转,塑胶软毛一根根舒展开,扫过女警官阴道外围的内壁,让未经人事的处女,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也顾不上节约体力,伺机反扑,南宫月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挣扎,但凛音却适时收紧大床四角铁链,将南宫月如扯线木偶般,拽成动弹不得的X形。
好在皮手套与皮袜相当厚实,倒也避免了拉扯中,南宫月手腕脚踝上娇嫩的肌肤,被镣铐磨伤。
身不能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被同性后辈,猥亵挑逗,南宫月本该怒不可遏。
偏偏被淫毒高度侵蚀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快感,甚至有些期待更强的刺激。
强烈的屈辱感,折磨着冷艳高傲的冰山女警官高洁的内心。
背德感令绝色女警的身体更加敏感,原本冷若冰霜的精致俏脸,变得淫媚动人。
绯红发烫的娇躯无可奈何的被一次次送给上极乐的云巅,好几次上一轮潮吹还没结束,女警官敏感的身体便开始新一轮高潮。
南宫月感觉自己就好似案板上的洋葱,名为「尊严」、「矜持」、「理性」
的外衣,在一次次高潮中,被一点点的剥去,露出脆弱敏感的内在,任人采摘。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呻吟也逐渐微弱,螓首一歪,昏死过去。
半梦半醒间,南宫月感到自己身处一间弥漫着药香味的大型浴池。
自从身中淫毒以来,南宫月即便在冬天也只敢用冷水沐浴,如今温暖的池水让她全身血脉舒张,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一双柔嫩的小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玉体,不知是太过疲倦还是为何,南宫月居然没有升起情欲,平静地任由对方为自己洗漱。
舒爽的环境,令体力透支的女警官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再度甜甜的睡去。
再醒来时,南宫月发现自己依然身处昨天的房间。
空调呼出凉爽清新的空气,被子内则暖烘烘的,手脚再没有被拘束,身上还穿了一身柔软舒适的棉质睡衣,舒服得就像是从自己家床上醒来一般。
在这样折磨过自己之后,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对自己?即便是破案无数的精英女警官,此刻也完全看不透天上院凛音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了。
起身活动了一下,南宫月感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体内真气也恢复了大半,虽然新习练的【冰寒真气】已全部耗尽,但自保已无问题。
在经历昨晚那样的挣扎之后,略通医术的女警官,还以为自己起码会肌肉酸痛,但不知为何,却并没有这
样的感觉,甚至连渴的感觉都没有。
就是连续的泄身,终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