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大人…您的宠爱…嗯啊~」
淼儿紧闭美目咬着嘴唇,忍耐着这欢愉中的痛感。
姑娘洁白的臀部高高地翘起,被分开的双腿慢慢向中间不自觉地收拢,刘刀手深入的肉棒明显地感受到淼儿的蜜穴正剧烈收缩着,犹如一只逐渐捏紧的温润小手,给持续进攻的肉棒造成了不小阻力。
一鼓作气,刘刀手抬腰一顶,冲破所有柔软的防线,再次将硬邦邦的龟头狠狠地捅在了姑娘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要来啦!!!」
这简直就是用刑般的惨叫声。
一阵凄厉的淫叫过后,淼儿趴在桌上潮红着脸大喘着粗气,高高翘起的臀「啪」
的一声,沉重地落到了桌子上,飞溅起淫水一片。
「这就高潮了,哼哼,令那些高官担惊受怕的美女间谍也就这点能耐…」
见淼儿如此,刘只得抽出还未软化的阴茎,「算了,还有正事要办;敌暗我明,你连那个间谍的名字都不知道,又如何保证她真的会上钩?让这些口风不严的打手到处散播消息,仅凭这点她就会来?」
余韵未消的淼儿抿着嘴说到,「会的…只要消息属实,牢内本就有被叛军买通的打手…」
「你是说两头收钱的那种人吗?」
「对…何况还是春蕊这个最重要的线人…她们自然会出高价来买情报…」……在地牢深处狭小的通风管道里,正在潜入的梦蝶听到了那几声凄厉的惨叫,虽然她从没想过女人竟能
发出这样悲惨的声音,但还是立马就认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最疼爱她的姐姐,「淼儿姐…」
梦蝶暗自摸了一把眼泪,「可恶的刑官,竟然半夜都还在对她用刑!」
似乎也正因如此,只有惨叫声传来的那片地方还亮着灯火,门外还有看守来回巡逻,看来是将所有可用的打手全集中到那边去了吧,这样的话营救春蕊就方便多了。
梦蝶镇定下自己的情绪,擦干眼泪,朝春蕊所在的牢房奔去,心中暗自念到,「等着我淼儿姐姐,等我把春蕊救出来,和大部队会和之后就来救你!」
左侧通道内果然空无一人,和买通的打手说的一样,凌晨三点正好是牢内看守的空档期。
梦蝶偷偷摸到了关押春蕊的牢房门口,半蹲下来,从绑在黑丝大腿上的腿环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铁签,开始撬锁,这老旧的门锁只是鼓捣了两下就被轻易破开,梦蝶小心地轻推开牢门。
随即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精液的腥味,即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都让梦蝶觉得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空荡荡的刑室里,昏死的春蕊大张着双腿仰面躺在那张刑椅上,顶上挂着的无影灯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映照得惨白,大腿两侧分别扎着输液用的针头,输送营养液维持着她奄奄一息的生命,而姑娘原本隐秘的私处此刻像是欢迎来宾一样,正对门口,也就只有那里显得格外鲜红,几个小时前还是处女的她此刻阴洞大开,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红得像鸡冠一样,无力的摊开在大腿两侧。
梦蝶难以相信面前这个如尸体般憔悴的女人,竟是不久前那位温柔开朗的春蕊前辈。
「可恶,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顾不上这么多了,梦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正想要将春蕊解救下来,可谁知触碰到刑架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传来,疼得她松手一跳,刚缓过神来,却只感觉一股更为猛烈的电流从柔嫩的脚心穿刺而上。
原来在春蕊刑架周围的,是一圈金属地板,当感应到有人触碰刑架的时候就会释放高压电,梦蝶在这极度的电痛中还没撑过一秒,当场就被电晕了过去。
……「红外系统有反应了,看来鱼儿终于还是上钩了。」
办公室里的新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