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屡次与琅廷发生夫妻之实/天子一怒,没有丝毫烧到他

。”

    “你!”太后指着他,在听完琅轲这一番“高谈阔论”后,她无疑是失望的。

    她和琅轲爬了多久才好不容易爬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连一国皇后都因为忧思过虑死在了她前头,结果琅轲告诉她,他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皆是由欲起——由一个叫做“琅廷”的欲孽!

    “盈妃娘娘,您说够了没有?”憋了半天的琅廷在这会儿可算把药效熬死了,他突兀地开口,将太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琅轲说他的夺嫡由欲而生,有何不对?”琅廷本就憋着气,在发觉自己能说话后,当即把挡在他面前的琅轲往自己身后一扯,力道之大,直接拽得琅轲一个踉跄。

    琅轲在后面神色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是有多生气,平时里明明挣个丝带都快挣不动了。

    太后见这人能说话,诧异地瞪着他看。

    “娘娘可有听过爱屋及乌、母凭子贵八个字?论宠爱和地位,请问娘娘有哪一样?”琅廷一张口就不客气地质问道。

    琅廷是先帝膝下唯一的嫡长子,自小就风光无两,属于是要星星,父亲还会附赠月亮的掌上明珠,平日为人处事的态度极其嚣张,近年虽有所收敛,但骨子里的本性依旧是改不掉的。

    太后脸色一青,压眉不语。

    “琅轲自出生开始,欲望便从来没被人满足过。”琅廷道:“我原本以为这是您力不能及,却没想到您也根本不想。”

    “是谁告诉的你,欲望还分高低贵贱。又是谁告诉的你,在您这种悲怨教育下,还能养出一个六根清净的孩子?”琅廷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有理有据,井井有条。

    太后闻言笑了笑,目露嘲讽道:“是,母凭子贵、爱屋及乌,我是没有这个底气。本宫比不上明玑,生得明艳讨喜,不管前朝本朝,都深受帝王宠爱,这些东西你自然有的。”

    太后的这番回应就是在明里暗里的侮辱琅廷是在以色侍人了。

    琅廷不喜这种用强词夺理来逞强好胜的人,见和她说不通,当即转身就走。

    “母后,你过分了。”琅轲上前一步,脸上无甚表情地和她对视着。

    “对,母后是顾左右而言他,可母后那段话说得也是事实。”太后回视过去,顿了顿问他:“轲儿,你是真的没察觉到先帝对你那位贵妃的半分心思吗?”

    “他们是父子。”琅轲说道。

    “你和他还是亲兄弟!”太后反驳道:“从琅廷长到十六岁起,我就时常觉得不对劲,历代先帝是宠嫡子,可我从未见过把孩子宠成那般无法无天的。”

    “心爱之人所生的嫡长子,若是我,我也免不了偏心。”琅轲十分清醒道。

    “你会偏心到连儿子的衣着穿戴都要事无巨细的查验?会在他成年后多次不让他迁府出宫?年近十八却仍旧不指婚?”太后一声声的询问像把重锤狠敲在了琅轲心上,因为他知道,他母后说得这些是事实,是站在父亲的立场上,毫无道理的实情。

    “此事连皇后都察觉出了端倪,隐忍不发,不然她为何优思成疾,最终早早离世?”太后说完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去喝茶,又说道:“是,母后承认你不受宠,其中有一多半是母后的原因,可是后来呢?你父皇对你无端的打压和排斥,真的全都是母妃的原由吗?”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和你父皇想要的人走得太近了,男人吃味会做出什么事,你应当了解吧?”太后抬眼看向琅轲,眼神里的情绪让他无端觉得有些忐忑。

    太后放松了一下肩背,轻倚在身后软靠上,继续道:“轲儿,知道你父皇对你第一次起了杀心,是在什么时候吗?”

    琅轲已然想不起来了。

    “琅廷十八岁成人宴,他第一次喝酒,醉后与你写了信。”太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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