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答案。
顾文钦捏她脸颊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好奇才问问。
其实又不应该这么问,她原意是想感谢他。
感谢他经验老道,让她第一次没太遭罪。
当我没问吧。
她勉强笑笑,忽得掀了被子跳下床,我洗个澡,你先睡。
捡了件地上的衣服随便将自己一裹,慌里慌张跑进了浴室。
浴缸的水早冷透了,她走到花洒下打开淋浴,心不在焉的,等身上的衬衫湿透了才想起洗澡要脱衣服。
衬衫是顾文钦的,等会出去要记得给他道歉,她如是想着,却没脱下遮身的衬衫。
或许可以去问问赵一丹,她也有经验。
天亮就问
她自言自语,一边点头一边蹲下身去。
第一次,腿有点酸。
她埋着头,手臂环抱住自己,任由头顶的水流打湿头发和脸庞。
顾文钦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
浴室门没锁,他是换过了床单才来的,走到她背后,蹲下身将人圈在怀里,不舒服吗?
她木讷地摇头。
那就是后悔了?
我没有。
她是愿意将自己交给他的,也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真的发生过后,竟然会这么的失落。
不只是初夜,好像连自己的纯真都被夺走了,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
你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太矫情了
她将手将脸捂住,再忍不住哽咽,哭得像个小孩。
他一根根将她捂脸的手指拨开,亲她朦胧的泪眼,在我这里,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托住她腋下将人搀起,脱点她身上湿透的衬衫后,拿上淋浴头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你刚才问我别的女生跟我做完后都怎么想的,这个问题,我想我无法回答你。
或者再换句话说,问题的答案,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她抬起脸,望向他的眼里全是惊讶。
顾文钦一巴掌拍到她后脑上,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她慌乱地低头,正面他昂扬的某处,急忙又转过脸去,含糊不清地嘀咕:因为你刚刚的表现熟练程度
一点都不像新手。
而且赵一丹说过,男生第一次都会
她欲言又止,顾文钦将淋浴头放回原位,抬起她下巴,都会秒射?
冯君同倒吸一口气。
她可什么都没说。
他舔了舔唇,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听你的意思,所以是希望我
才不是!
她立即否认,脱口而出。
他点了点头:那我懂了。
你又懂什么了?
他没回答,开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任她再怎么问都装听不见。
你到底说不说?
吹风机关掉,嗡嗡的声音没了,她坚持不懈地又再问。
顾文钦抱起她往外走,悠悠地说:我也听赵一丹说过,你是你们专业体能最好的女生。
答非所问,冯君同却赶忙抱住自己,晃着腿想从他身上下去。
屋子就这么点大,你能躲到哪里去?
顾文钦一把将人抛到床上,好整以暇地取了根烟来抽,大喇喇站在床边,丝毫不顾及自己就围了条浴巾,仅遮住大腿根还摇摇欲坠。
冯君同没眼看,全身裹紧被子,笨手笨脚地从另一侧下床,我去其他房间睡。
没其他房间给你,就这一张床。
他长手长脚,一臂将人勾住,提起又拋回床上,抽了口烟,好心情地问她:想要什么姿势?
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