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咬得死紧,眼泪无声的落。
陈衿跟着蹲在她身边,默默抚拍她的背安慰。
她们谁都没注意,周骐峪常开的车刚刚才从路边驶了过去。
开车的不是周骐峪,而是江景西,他看到了蹲在路边的厮悦。
周骐峪我说你这回真是不当人了啊。
我又怎么了。
副驾的周骐峪喝了口提神的冰美式,按着额头,宿醉使他整个人头晕脑胀。
你没看人厮悦搁那哭老惨了呢?
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但这不是关你的事儿嘛。别跟哥们否认啊,你这几天每晚酒局,场场喝到吐,你敢说没有厮悦的原因在?
车内静默几秒,周骐峪侧着头看窗外。
我他妈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他说。
这就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