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想要亲近却又莫名不敢亲近。
打从护卫队入京起她就一直半阖着目,抱着暖炉的手也保持着一柱香前的姿势,似乎对阔别六载的家乡没有一分一毫的好奇。
慧凤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更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见刚刚那些市井间的悖言乱辞。
不过在短暂的思忖后,她还是不放心地低劝道:公主你、你莫要听那些孑孓胡沁。脑子里不过二两浆糊的东西,没得让他们影响了心情。
小几上的熏香燃得正旺,透过袅袅的薄烟,女子仍闭目不语,宛在画中。
慧凤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恍惚间似瞧见她淡淡莞尔,脸颊处渐显两枚浅浅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