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样子也可爱得要命,明明他没有喝酒的。
先生,您真可爱,女人抚上他的脸。
可爱的明明是她,周严想。
女人再次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头,就像是泄恨一样,伤口渗出了血丝。
真要命,周严想,即使这样他的眼睛也无法离开女人。
在疼痛后女人又低头舔舐着伤口,引得他一阵颤栗。
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周严尚不能明白她的意思时,她咬住了他的乳头。
女人极其认真和努力地舔弄着,她的牙齿轻轻擦过柔嫩的中心,因为她煽情的动作,本不应该有快感的地方产生了反应,他的欲望诚实地抬起了头。
周严闭上了眼睛。
然而女人再没有动作。
小姐?他叫道,女人没有应声。
他睁开眼,女人的头顶近在咫尺,他看不见女人的脸,只能推断出她应该是睡着了,毕竟她喝了很多酒,不是吗?
周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女人安稳地睡在他身上,因为之前的动作被忽略的心跳声显得格外吵闹。
扑通,扑通,一声两声三声,声音迟迟无法平复。
他真的很紧张,她没说错。
周严再次闭上了眼睛。
等周严再次平静下来,他看到女人正在不远处与陆沉低声交谈,在旁人看来也算得上郎才女貌。
他猜不透自己老板的想法,也猜不透女人的。
周严沉默地注视着。
真耀眼,耀眼得不需要特意寻找,在人群中他总能一眼看到她。
他总是沉默而又克制地称呼着她小姐,而在她眼里,他跟她的同事没什么区别,甚至他们的交集更少。
小姐,他无声地呼喊了一声。
如同奇迹一般,女人的头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她困惑地看了几眼后又继续跟陆沉的对话。
周严擦了擦额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次呼喊的勇气。
他开始频繁地梦见那个女人,活波的她,文静的她,还有只有他知道的她。
在梦里她娇俏地称呼他先生,就像他叫她小姐,可这从来不会是属于他的。
不管梦里还是梦外,他都注视着她,他的行为早就超过了他的职责范围,他知道的。
周严猛地从梦中惊醒,空荡荡的床边代表着梦境的结束。
他忍不住想,如果那个女人能死去就好了。
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后,他开始想象那个女人死去会怎样。
如果那个女人突然死去
这个可怕的想法戛然而止,周严握紧了拳头,他不愿设想。
即使天色还未亮,他也起床做好了随时可以出门的准备。
周严注视着镜中苦闷的脸庞,一时竟认不出是谁。
原来是他自己啊。
他想起了那双迷蒙的眼睛里的倒影,若是能更加清晰的倒映着
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想。
本应该是秘密的公寓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周严做好战斗的准备,却在开门的瞬间愣住,以至于他们在门口僵持了几分钟。
来人有些羞怯地笑了笑,告诉他自己是通过陆沉知道这里的。
周严无暇去想老板这样干的理由,干巴地答应了几声把人迎了进来。
梦中对象立刻出现在眼前的滋味不怎么好,他没来得及注意自己的穿着,好在女人没有注意。
平常理性运作的大脑在此刻开始故障,他想不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生硬地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在眼前人露出懊恼的表情后才觉得自己行为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