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上身。
你在卫生间为什么不关门?我恶人先告状。
男人垂着头看着我,缓缓点头说:抱歉。
下次注意点!我按着卫生间门口的地毯,小心翼翼收回右腿。
记忆总在你最不需要的时刻蹦出来彰显存在。
我蹲在地上时候,忽然记起昨晚在卫生间发生的事情。
那时我们的位置对调,我在卫生间里面,男人在卫生间外面。
一位男性在一位女性呆在卫生间时,紧紧守在门外,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理由肯定是个变态。
尽管我很想为了我的一世英名断言他是个变态,但我坐在马桶盖上哼哼唧唧叫人的情景如在眼前。
格、唔嗯,瑞,格瑞。
呜呜呜格瑞呜哇哇啊啊啊!
我在。
你在,你、你干嘛,不出声啊。
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嫌我很烦呜哇哇哇!
没有。
那你,那你怎么,不进来啊?
将卫生间门锁绊住,让门锁不上也是醉鬼干的事。
我拍拍发麻的双腿,站起后旋开滑纽退出卫生间。
您慢用。
随即飞奔到床上把整个人塞进被子里,无声哀嚎。
没事的。我安慰自己说,就算我在厕所里做了糗事,那也抵不过格瑞起床给我塞了几百块过分。
得把物证拿在手里,我重新掀开被子,去捡刚才被气流刮到地上的钱。
五张人民币,我只捡到四张,剩下的一张被捯饬结束的格瑞拿在手里。
合着他还觉得给五百是亏了?
我摊开手看看他,他看看我。接着他将我手中的四百块拿走了。
你干什么?我瞪着他。
拿钱。他朝我晃晃纸币,然后塞进衬衣口袋。
几年不见,你这么抠门,这点钱都不给。我讽刺他。
这是你给我的钱。他淡淡回答。
我给的钱你就能随便不假思索的回答在意识到内容后卡壳,我张着嘴巴,舌头动了几下最终没继续说,我倒在床上,声音萧索,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怕他多加纠缠,我赶忙补充说:房费我等会儿会结的。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改变姿势仰躺在床上,本打算哀叹一下生活,余光看到格瑞还站在那里。
你怎么还在这儿?哦,你是不是已经结过了,我现在给你。我坐起身来开始找钱包。
同时翻找着记忆与现实,到处都找不见钱包的踪迹。
不好意思,我回去以后转
拿着我钱包的手伸到面前,格瑞俯身盯着我: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你跟个变态一样守在厕所门口!
这话当然不能说,我抿嘴开始打量余光里的风景。
可盯着我的人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喝醉以后闹着不回自己家的事情记得吗?
废话,不然我会跟你开房!
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开始背银行卡密码的事情还记得吗?
我靠!我抬起头,恰好撞进他紧盯着我眼眸里。
说厕所里有鬼,不让锁门的事情还记得吗?
我宁可不记得这件事!
掏出五百块说是自己全部身家的事情还记得吗?
我嘟囔着反驳: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你了,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男人把钱包放在我的身侧,捏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看向他。
他带着堪称温和的神色问道:说要报复我,所以只愿意拿五百块买我一夜的事情还记得吗?
我错